仙乐楼在西城,县衙在东城,间隔七八里左右。
夜晚静谧无声,苏然在各家各户房顶借力,他的螺旋九影,横空挪移,已到不可思议之境。
短短数十秒,就看到数百米外二人。
绿裙女子已经挡住男子去路。
女子嘴角溢出血液,胸前衣服半裸一道乌黑掌印。
正是金陵花魁,孟风惜。
男子五十来岁,并不苍老,身着白色单衣,腹部鲜血流淌,显然受伤不轻。
男子气喘吁吁道:“何愁何怨啊?非要与本大人不死不休?”
孟风惜并不答话,而是自顾的走向男子,单手持剑。
苏然二人在百米外一处房顶站定,看着远处,
黄依思道:“不帮忙吗?”
“帮谁?”
“......”
“当然是帮花魁,你英雄救美还能抱得美人归,岂不快哉。”
苏然呵呵笑道:“我已经抱得美人了。”
二人站定,他也未松开腰肢,如今手上柔软,真气汇聚手上,让手心发烫,手上来回摩挲几下。
她顿时脚软,面颊绯红一片,都延伸到脖颈处,不再说话。
此时远处二人已经再度交手,
孟风惜剑法并不算太好,内力也不过三流。
短剑道道寒光,严封赤手空拳,他拳法森然大气,战场功夫。
但孟风惜悍不畏死,就是跟他拼命,他本就受伤,不敢跟对方死斗,只能不断后退。
严封出身军阵,都是战场上的功夫,本来对付她应该轻而易举,但腹部受伤,一直奔逃,根本没机会止血。
如今腹部还在涔涔流血,力量也在逐渐减弱。
“本官跟你素未相识,为何要刺杀本官?”
孟风惜趁他说话,上去又是一剑,他只能手臂抵挡,血流如注。
严封暗道只能拼命,
“嗖嗖嗖!”
三道风声,孟风惜手中短剑被击落在地。
地上青石中插着三根竹片,可见出手之人暗器功夫非凡。
“谁?”二人心中同时疑问。
从右侧巷口走出个男子,白衣白扇,样貌堂堂,细看之下并不年轻,但其打扮衣着却是年轻公子。
身后跟着四个美娇娘,样貌尚可,衣着性感,有些艳俗,对男子非常恭敬。
白衣男子道:“同知大人,在下欧阳牧之。”
说话间抛过一瓷瓶,还是天下会出产的特效金创膏。
严封将之敷在腹部伤口,效果极佳,很快就停止流血。
“哦?为何出手相救?严某与你并不相识吧?”
“不相识,只是想结个善缘,不知严大人能否给面子?”
严封心思电转,笑道:“哈哈哈哈,严某最愿结交武林高手,有何不可?”
二人说话间,孟风惜已经捡起短剑,再度朝着严封杀去,眉宇间满是决绝。
欧阳牧之身形一动,折扇自上而下,轻轻拍打在她手上。
一股劲力传来,刺骨疼痛瞬间无法控制手腕,短剑再次掉地。
欧阳牧之手上不停,在她身上连点数下,封住周身大穴。
“何必呢,练武就是要享受,男欢女爱不比打打杀杀来的快乐?”
他这几下,瞬间将孟风惜制住,让严封眼前一亮,果然高手。
“欧阳兄,好功夫,有时间可以一起把酒言欢可好?”
“能与同知大人喝酒,自然是好,不过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欧阳兄但说无妨。”
“在下要带走这女人,实在垂涎三尺,大人还请割爱与在下。”
严封眼睛微眯,看到欧阳牧之身后还有四个美艳女子,心知这江湖人色中饿鬼,比自己还要好色。
开口道:“可是她要杀我,放她走岂不是放虎归山?”
欧阳牧之微笑道:“大人尽可放心,在下自有调教手段,保证让她忘记仇恨,安心服侍于我。”
话说完,拍拍手掌,身后女子走上前,一人趴在他身下,当做肉座,三人捏肩捶腿。
简直顺从的不可思议。
这一幕不止是严封和孟风惜震惊,远处的苏然和黄依思也惊讶不已。
能将女人调教到这种程度,绝不简单。
严封思索片刻:“好,那便给欧阳兄这个面子,人你可以带走。”
“不过欧阳兄这调教手法,能否告知一二?”
欧阳牧之哈哈大笑,“自然没问题,不过现在却不太方便,过下日子在下去同知大人府上拜会。”
严封表情猥琐,点头:“如此甚好,甚好。”
欧阳牧之眼见一石二鸟计成,既交好金陵同知,又能带走顶级美女,不由得心中火热。
孟风惜那边穴道被封,已经泪流满面。
不知是因无法报仇,还是即将落入魔窟。
“严大人,在下告辞。”
他转身就走,身后四个女子起身,四人合力抬起孟风惜,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四人走了几步,却见前面的主人欧阳牧之停下脚步,也不得不停下。
欧阳牧之看着突兀出现在几十米外的两个面具人。
极其诡异,黑夜静谧。
猴脸面具,猪脸面具。
二人黑衣,一人很高,另一人也有一米七左右,在这个时代也算高的。
这时候出现,绝不可能是路过。
欧阳牧之开口道:“好朋友也要趟这趟浑水吗?”
好朋友是道上称呼,他把苏然二人当成道上绿林或劫匪。
猴脸面具道:“嘿,不是好朋友,专杀好朋友。”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欧阳牧之神色一肃,因为他刚才只是感受到一股寒意,从他身侧划过。
回头看去,严封已经倒在血泊,不偏不倚,眉心中空。
更恐怖的是,刚才他射落孟风惜短剑的竹片,在地上插着三片,如今只剩下两片。
“什么时候取走的?”
“这不可能吧?”
猴脸面具人转身对猪脸面具人道:“你要试试吗?”
猪脸道:“我不行吧?我这三流功夫...”
“那只留一只手,如何?”
猪脸摩挲手掌:“那可以试试!”
欧阳牧之才知道猪脸面具下是个女人,但他不明白什么叫,“只留一只手。”
猴脸人与猪脸人一起向他走来,待到不足十米,猴脸人停步。
虚空一指。
欧阳牧之顿感空气变得极为寒冷,呼出气息都要结冰,还在奇怪发生什么情况。
猪脸人已经提剑斩来,他正想右手折扇横敲,但却发现...
自己右手毫无知觉,不是疼痛,也不是麻木,而是感受不到。
想要轻功后撤,双腿也感受不到...
瞬间整个人陷入恐惧,但他本能抬起左手挡剑。
左手能动!
“啊!”
左手就这么挡向青萍剑,瞬间齐腕而断,痛苦吼叫出来。
他疯狂运转内力,才发现自己右臂和双腿经脉和筋骨都被冰霜凝固,仿佛冰雕。
只剩下左臂还被斩断。
黄依思见状如此容易,再一剑直接刺入心口。
欧阳牧之毫无反抗能力,他最后一刻还在想,为何猴脸人虚空一点,自己手臂双腿就被冰封。
“原来只留一只手,是这个意思。”
欧阳牧之向后倒去,他四个婢女见状惊恐,作鸟兽散,苏然也未阻止。
第106章 挑战上门,河间双煞
孟风惜嘭的摔在地上。
苏然将她穴位解开,她爬起来找到自己短剑,直奔已经死透的严封。
在其胸口、脖颈连砍数剑,才停下。
仿佛失去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身上血汗交织,双目无神。
黄依思走到她身边,伸手想要将她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