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在下不喜与人争斗,享受生活不好吗?嗯,捶这条腿,对...”
过了片刻,众人谈兴正浓。
有人问道:“为何没有明教教主?”
绿裙女子点头道:“小女子也是不解,但书中最后记载,天下十甲,只载入活人,而且只是现状,后续若有排名变动,会随时公布新版。”
这句也引起不小波澜,明教教主阳顶天虽然久不出江湖,但却没人知道确切消息,百晓生直接将其定为已死。
众人不知该评价其为大胆还是博学多知。
议论之际,绿裙女子已经施施然下台。
至于天下第一,众所周知,却也没人追问,她也没说。
过后徐妈嚷道:“诸位诸位,听我一言。”
众人稍稍安静
“所谓江湖风流,春宵苦短,刚才已经讲完江湖,现在开始春宵。”
随后徐妈拍拍手,走下台去。
第103章 吓死我了,以为要当帮主夫人了
众人集中精神看去,舞台四道红衣锦服的女子从二楼四个角落,沿着彩带飘落下去。
场中翩翩起舞,片刻有一白裙绿服女子从空中落下。
她身着一袭霓裳,裙摆轻盈如云,带着一丝清冷高雅。
面容眉如远山含翠,鼻梁挺直,朱唇微启,轻启红唇时,双眼更是勾魂摄魄。
桃花眼,看谁都深情。确实美艳动人。
手持一把琵琶,琴音袅袅,悠扬动听。
如山间清泉潺潺流淌,又似巍峨高山巍然屹立,让听者如痴如醉。
“老大,怎么样?”黄依思看着场中的花魁,对苏然道。
“什么怎么样?”
“老大别装了,这花魁我看比之紫杉龙王也不逊色吧?”
苏然凝神一看,嗯?这不就是刚才武评的绿裙女子吗,之前虽然戴着黑巾面纱看不清容貌,但呼吸节奏和步履却没法骗人。
“嗯,确实很美,特别是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魄。”
武立函和黄依思对视一眼,眼中之意都是,懂了懂了。
随着白裙绿服女子到场,气氛再度开始热烈,这次主要是商贾豪族,富家公子。
只因为孟风惜,已经做半年仙乐楼花魁,是金陵最为有名的清倌人。
前些日,仙乐楼便公布,今日她要转做红倌人。
以后便是要陪侍客人,不再只卖艺不卖身。
今天是出阁之日,也就是第一夜,将金陵城中有名有姓的达官贵人,商贾豪门都吸引来。
而且还刻意设计,说书武评的环节,使得江湖武林高手,也尽皆到场。
一曲曲琴音奏完。
徐妈再度登场:“诸位客官久等,风惜姑娘出阁竞争,往日里我们仙乐楼的规矩,诸位都知道。”
“但今日我们不比诗赋,不比才情,只看财力。”
“美女英雄,温香软玉,春宵帐暖,谈古论今,岂不快哉。”
此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往日里竞争花魁可不是有钱就行,诗词歌赋,武功才情,样样不能少。
当然钱也不能少。
若只比财力,其他人都不用想了,青楼花魁都是商贾豪族的。
颇有才情的少年和士子自然不愿意,纷纷开口:
“怎能如此?风惜姑娘岂是如此庸俗之人?”
“你们仙乐楼为敛财也着实不要面皮了吧?”
“风惜姑娘怎能如此践踏。”
“定是你们仙乐楼逼迫!”
甚嚣尘上,楼内小厮也无法维持秩序。
徐妈后退一步,
白裙的风惜姑娘上前一步:“不好意思,诸位,诸位。”
“此事并非仙乐楼逼迫,而是小女子确实就是庸俗之人。”
“青楼女子,认钱不认人,有何大惊小怪的?”
刚才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
一众为其鸣不平的人也羞臊的面红耳赤。
有人转手就走,小声道:“哼,看错人了。”
“清丽脱俗,也难逃世俗金钱,无趣无趣。”
豪族子弟有人嘲讽:“哈哈哈哈,这帮酸儒真是好笑,劝风尘女子从良,拉良家妇女下水。”
看着场中情况,苏然总感觉...有些刻意啊。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青楼女子爱财也合情合理。
武立函和黄依思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二人说好了给苏然拿下花魁。
如今只需用钱,更简单了。
场中想走的已走,留下有看热闹的,也有想要争上一争的。
立刻有小厮手捧各个瓷瓶,游走于二楼众多包厢,将之放下就退走。
瓷瓶口宽,瓶内放着不同颜色的竹牌。
武立函见苏然疑惑,立刻解释:
“竞争花魁,总不能直接扔银子嘛。”
“白色竹牌代表十两银子,绿色代表百两,黑色代表千两,红色最高为万两。”
“每块牌子上都有对应包厢号码,方便客人出价。”
黄依思也是第一次来青楼,:“这么雅?”
“嘿,雅俗共赏,雅俗共赏。”
二人说完,苏然也明白了。
花魁风惜姑娘已经回楼上梳妆打扮,仙乐楼三楼四楼都是客房。
徐妈道:“风惜姑娘出阁之夜,起价一百两。”
“一百两?看不起谁呢?我出五百两。”二楼一处包厢传出声音,同时扔出一块黑色竹牌。
“五百两银子便想一亲芳泽,老子出八百两。”
“一千两!”
不断有人出价,舞台中的竹牌也越落越多。
青楼小厮边捡,边记录号码。
苏然隔壁包厢几个江湖人说话,被他尽收耳中:“欧阳兄不出手?”
“不急不急,先让他们争吧。”
“反正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们姐妹又多一人,高不高兴?”
欧阳牧之说话间,身边四个美妾,捏肩捶腿一点声音不敢发出,等他说完,其中一女道:“奴婢自然高兴的。”
武立函这期间已经投下去一千两。
但如今已经飙升到两千两。
他正要继续,被苏然拦住,“不用浪费钱。”
黄依思皱眉道:“老大,在城里直接抢不好吧。”
苏然无奈道:“谁说我要抢了...”
“蹊跷太多,静观其变,咱们不用出手。”
在他看来,这花魁有武功在身,而且不是简单贪财之人,隔壁那什么欧阳兄,也不简单,肯定还有变数。
二人见苏然说话,也不再出手。
但场中却发生变化。
二楼正东包厢一道声音:“三千两,诸位给个面子。”
正东包厢是金陵同知的房间,出价之人都知道,但没想到对方直接以势压人,让在场之人给他个面子。
这样一来,凡是在金陵有家有业之人,都放弃争夺。
虽有些不舍,但为一个花魁得罪当地大官,实属不智。
场中果然沉寂下来,无人出价。
苏然还有些奇怪,这就完了?
隔壁房间志在必得的欧阳兄也不再开口。
随着徐妈宣布,三千两被二楼正东包厢客人所得,今日盛会告一段落。
黄依思和武立函齐齐看着苏然,不是说还有变数看吗?突然就结束了。
“武兄你先回去吧,我带小思去办点事。”
武立函心中疑惑,但也不会问二人办什么事,乖乖走了。
苏然道:“你去订个房间,今天我们不走了。”
黄依思慌乱叫喊道:“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虽然你是老大,但也不能强迫我!”
知道她误会自己意思,但苏然也不解释,刻意眼神灼灼的盯着她。
“没拿下花魁也不用让俺替代吧...”
“不是,老大,我是说...我没有准备好啊。”
苏然不再逗她,哈哈哈大笑道:“滚蛋滚蛋,让你定房间,你定好就可以走了。”
“谁要碰你,你想得到美。”
她男扮女装的并不高明,也没易容术,脸色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