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虚空连续挥空撕扯,空气居然发出尖锐鸣叫,仿佛把空气抓爆。
属实道凝为实质的白色罡气显化,迅速在周身扩散,激射而去,凌厉异常。
“啊!啊!啊!”
方圆数米内所剩无几的三江会帮众,被摧坚神爪罡气扫中,顿时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碰着就伤,要害必死。
短短时间,周身十数个帮众死伤殆尽。
史龙,史虎也被罡气逼退数步,身上有几道浅浅抓痕,鲜血渗出。
“这什么武功?”
“难以置信,无法防备。”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念道。
外围白衣青年见识非凡,自然知道苏然所修功法神异,才能凝聚真气于体外,看似匪夷所思,但武林顶层之人都有所见闻。
草帽少年,只能看到鼻子以下,但嘴角微微上扬非常明显。
“嘿,水匪解决了,现在轮到你们三个。”
白衣青年已经不像开始那般镇定自若,脸颊有几滴汗水滑落,脚步往史龙史虎身后挪动。
苏然自然看出他的打算,“你可以跑跑试试,你去开船,再开到岸上,再跑,看我能不能杀了他俩再追上你。”
“不过,你该是会操船的吧?”
白衣青年神情一滞,此处正在江中心,距离岸边数百米,不能驾船的话只有达摩能一苇渡江。
蒙古没有海军,他自幼在内陆长大,还真不会操船...
“真不会?那就安心拼命吧,刚才不是要砍我?”
苏然看他神情就明白了。
白衣青年一手持扇,一手摸到腰间,从中抽出一柄软剑。
软剑细长,青纹密布,与青蛇纹路相同。
“剑不错。”
“自然不错,青囊软剑可是家传之宝。”
“比我这把呢?”
背后青萍剑自行激发,落入手中,剑身修长,阳光照射下青气灵韵在剑身流转。
第72章 七煞七刀,辟雨剑法
男子面色冷然,豆大汗珠滑落,知道多说无益。
也不再答话,三人围攻苏然。
史龙史虎从左,白衣男从右。
苏然以一敌三,剑光泼洒,如挥毫泼墨并不费力。
史龙史虎兄弟本身实力不过二流,但二人同用一种刀法,心意相通,相互配合下天衣无缝,一般一流高手也拿不下二人。
一人一刀,从上而下,宽刀厚刃,力劈华山势。
他由于剑艺精进加成,再有剑舞图让悟性极强,当时与俞莲舟交手,对方所用绕指柔剑和武当绵掌极为精妙。
交手下来也体会七八分,如今用到剑术之中,应对力劈华山的两刀。
青萍剑走轻灵圆滑,侧面拍击在史龙宽刀之上,宽刀受力,下劈之式改为歇劈,瞬间与史虎宽刀交接。
“嘭!”
二人同时手中一震,眼露诧异。
他们当然知道对方不是故意,而是受了苏然剑法影响。
只是不明白为何他能在一瞬之间,将剑法发挥到这种程度。
白衣青年也不会干等着,软剑细长剑身近米,一甩之下,对着他袭来。
他一剑斩出,与对方青囊软剑硬碰。
两剑交接,没有发出应有的响声,反倒是青囊软剑如灵蛇缠身蜿蜒而上,绕个结实。
“这么软吗?”
白衣男猛的一拉,想要夺剑。
“想多了...这就想夺我青萍剑?”
苏然嘴角轻笑,也跟着力道猛的,螺旋劲道一甩青萍剑,剑身逆时旋转解开缠绕。
再回身一剑劈飞史家兄弟合击。
三人同时后退,四人拉开几米距离。
“只是这样吗?”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讥讽。
史家兄弟二人与白衣青年对视一眼,内力涌动,覆盖双掌,然后双手抹向对方宽刀,刃过双掌,瞬间鲜血淋漓。
然后双方刀上也留有不少鲜血,刀刃传出一阵煞气,仿佛刀上并非鲜血而是煞气丛生。
“七煞七刀。”
二人同时爆喝一声,同时出刀,双刀带风,奔他头颅而去。
“缠头刀”
取刀法缠头绕颈,立刻身亡之意,刀上煞气淋漓,还真有些威势。
他长剑刚刚劈开青囊软剑,顺着力道反作,甩向二人持刀之手。
二人自然不肯相让,我断你头,你砍我手,怎么算也不亏。
但眼见刀缠脖颈,就要得手,却一刀挥在空气上,人都一个踉跄。
苏然人却化为幻影,已经在二人侧身,并未偷袭。
二人转身再砍,“裹脑刀”
再度砍在空气中,人影消散,“抹脖刀”,再空。
砍刀、撩刀、挂刀、扎刀连续四刀,七煞七刀全部斩完,依旧砍空。
明明人就在那,一刀过去却是泡影。
“这是什么鬼魅身法...”
二人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眼神惊惧,比见鬼还恐怖。
这半天斩击,苏然并未还手,只是变换位置,若是突然侧面出手,二人已经死了六次。
白衣青年难以置信,本来软剑还能给些压力,但他用出螺旋九影之后就只能干看着,根本摸不到边。
“时间差不多了。”
苏然话音刚落,人影飘忽不定,在船板上踩踏几下,原地留下三道虚影。
史家兄弟还在盯着虚影寻找,一道细密剑光虚空突生。
一横一竖,一人两道剑光。
“噗!”
“噗!”
两兄弟胸口同时出现十字伤口,越撕越大,直到将五脏六腑撕碎。
也没发出声音,眼神惊惧中倒地。
脸上的虬髯胡子都被血液浸泡。
白衣青年眼见二人诡异死去,甚至不知道苏然怎么挥出的剑光。
而且这种诡异轻功之下,生死已经不在他手中。
他居然果断弃剑说道:“在下察哈尔.飞图,自认不是阁下对手,还请留情。”
见他主动放弃反抗,苏然却也不急着杀他,反正距离一个时辰还早。
“先说说你们的目的。”
他神情微微变化,但又无可奈何,自觉编个理由必然瞒不过苏然。
只能说道:“截断商路,贩卖私盐,以及...”
“以及什么?”
“走私...人口。”
在大元,这帮勋贵贩卖私盐算不得什么,因为本身盐商市场就被他们垄断,贩卖私盐不过就是两边赚钱,少给朝廷交税。
但走私人口却是大元和江湖都不容许的,大元要征兵征民夫,战场军备。
江湖自然不必多说,这属于大忌。
“你们胆子很大,察哈尔族式内部有多少高手?”
“这...怎么算高手?”
“如我这般的呢?”
“阁下这等高手在察哈尔式也属最为顶尖,我只见过一人应该与阁下伯仲之间。”
“只一人?”
他所展露出的实力,大概有七八成,与他伯仲也是顶尖高手了。
“在下所知,仅一人,至于其他就不是我能知晓的。”
他声音惶恐,生怕苏然不信。
苏然摘下草帽,又挂在腰间说道:
“说说,你怎么打动我饶你不死?”
“别说美女、金银这些俗物,之前也有人许诺这些被我一拳轰杀了。”
白衣青年脑筋飞转,急忙说道:“功法,功法如何?”
苏然点头道:“可以,写吧。”
“那你答应不杀我?”
苏然一笑,“你觉得什么功法能值你这条命?”
“功法写完,继续开条件,我满意为止。”
白衣青年灰头土脸,一咬牙,“好,我写!”
“如果被发现功法中有错漏,你立时就死,你应该不会怀疑我对功法的见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