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心思,便是走!
此时不走,马上便走不了。
阿青也并不着急,青竹棒脱手而出,电闪雷鸣之间从空中划过,速度快的无法形容。
赵德言背心警铃大作,生生扭身一爪探出。
归魂十八爪,已经是压箱底绝技,爪法诡异多变。
这一爪更是其中最厉害的杀招“青龙嫉主”更是变幻莫测,神鬼皆惊。
但只是将青竹棒击飞,飞出不过几米,再次空中盘旋而来。
阿青叹息一声:“剑意难测!”
“轰!”
一股磅礴气息从竹棒上散发,还在空中的赵德言,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道,生生定在空中!
第293章 天刀宋缺到场!
赵德言双目已经瞪出眼眶,周身真气疯狂涌动,但依然无法挣脱。
像一只被困在水中,失去空气的游鱼。
“这是什么!!!”
只能发出内心咆哮,此刻他话都说不出。
阿青的竹棒飘飞出去,在他身上连点数下,封锁周身大穴。
挑着他回到酒楼。
“嗯,办完事了,你们继续吃。”阿青轻笑一声,自顾的挑着赵德言和傅君婥离开。
留下酒楼之中,一群人难以置信。
“阿青,你又精进了。”傅君婥淡淡问道。
“嗯,每天进步一点点。”阿青回答的更是轻松,仿佛天生便该如此。
“......”
任何人和阿青比进步速度,都会自惭形秽吧,傅君婥只能这样想。
二人走在路上,阿青身后竹棒挑着个中年男人,自然引起无数人注视。
不过她俩都不在乎。
傅君婥突然好奇,问道:“阿青,你和夫人谁强一些?”
这是她好奇了很久的事情。
包括道场内众人,无人不好奇此事。
从一开始,阿青最先展露一些武功,众人以为她作为苏然大弟子,必然是武功最高。
周芷若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甚至没怎么展露过武功。
本意是只是作为苏然的夫人,这个身份太过惊人,受人尊敬。
但没想到周芷若出手就是雷霆之势,一人击败阴癸派近乎所有力量,包括阴后祝玉妍这个宗尊。
阴后祝玉妍可是邪道第一高手!
不说爆炸性消息,至少也是震惊一片眼球。
从那以后,众人觉得周芷若是第二高手,阿青必然还差一些。
这些年日子以来,无论是对上阴癸派圣女婠婠,还是个大门阀,宗派之人。
阿青几乎都是碾压性取胜。
没人试探出她真是武功,甚至招式都没几招。
不过后来问询下也明白,阿青确实就会那几招。
但一招鲜,吃遍天,任何人来都是这两招。
青竹棒一掷,一扫。
其中蕴含的威力却无人能当。
现在大家又不确定了,阿青的进步速度太快,现在简直深不见底。
阿青摇摇头,“不知道,没交手过。”
阿青自然不会说话,傅君婥从来没见阿青说过谎,甚至她都不会委宛和含糊。
有人找他切磋,她会直接说:你太弱了。
但傅君婥也知道二人没交过手,她既然开口问,必然想好了后话。
“那你觉得呢?感觉,活着猜测。”
“额...这个吗,应该是我更强一点,不出意外的话。”
傅君婥眼神一亮,这消息绝对也是道场内部中最震撼的一条。
阿青不会说谎,这是共识。
既然她说了,基本就是事实。
傅君绰震撼的同时,更加好奇,问道:“那距离道主呢?”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师傅武功进境也很快。”
“许久未曾交手,说不清楚。”
阿青边走边说,丝毫没有隐瞒。
很快回到道场之中。
苏然对赵德言有些好奇,没有像辟尘和左游仙一样直接扔进地牢。
武功虽然不值一提,但他是西突厥国师,这方面还是有点用处。
赵德言面对苏然,虽然被解开穴道,但丝毫没有逃跑反抗的想法。
老实交代配合,或许有一线生机,想走真是必死无疑了。
他还有自知之明,阿青都对付不了,苏然这个大宗师更是不敢想。
“道主有事要问,在下知无不言。”他态度非常好,不卑不亢,但又很顺从。
“嗯,说说西突厥兵力如何?”苏然点点头道。
“额,这个...我只知晓可汗帐下有十几万兵马,骑兵上万,高手倒是不多。”
“对了,如今毕玄若是真如传言所说,被天刀八刀斩杀,应该是突厥人最惶恐之时。”
“他们奉毕玄为武尊,天神,毕玄一死,士气必然衰败。”
赵德言可谓知无不言,甚至将西突厥大概兵马部署都说了一遍,他本就不是突厥人,做上国师之位,也是为了攫取利益。
如今生命在别人手中,自然言无不尽。
苏然点点头,虚空指点,凝气成冰,几道冰片瞬间钻入赵德言体内。
“你走吧,一个月内将突厥可汗一脉屠戮殆尽,回来找我。”
赵德言一脸懵,刚才几道冰片钻入体内,瞬间融化为水汽,他也没感觉有任何不适。
即便是任何毒药,对于宗师高手来说,也不算什么。
怎么就放自己走了?
至于一个月内回来。
天大地大,自己藏到突厥漠北,谁能找得到?
赵德言神色变化记下,起身道:“多谢道主,在下定不负所望。”
苏然点点头,身边阿青和傅君绰也没任何表示。
他转身离开,不过几步走出大堂,飞身一跃离开道场。
然后直奔西城门,赶在日落之前离开扬州。
不过一个时辰,他的轻功之高,已经离开扬州百里。
心下稍安,一路上隐匿行迹,即便苏然后悔也不好追了。
赵德言隐于大树之上,休息片刻,准备继续赶路,直接前往漠北不再回来。
至今他也想不通为何在扬州带了几日,便被找上门。
总归是大宗师不同凡响?
此刻十月末,天气已经有些凉意。
赵德言突然感觉有些燥热,以为是什么毒药发作,没当回事,运转魔气平息灶火。
但越转越热,身上也开始发痒。
很快便无法控制体内魔气,阴阳二气逆乱循环,倒转天地。
只剩下燥热和奇氧!
“噗通一下!”
从古树上跌落,吓得过路之人一惊,看到他全身被抓的破碎,黑衣零落不堪,一身都血痕。
“这人怎么了?”
这年头即便看到,没人敢上前查看。
也就是此地距离扬州不算远,还算太平,过路客商才敢停留。
但也没人敢管。
赵德言还在嘶吼打滚,口中不断喊着‘氧啊!氧啊!’
起身一步窜出,扎入淮河之中。
又在淮河之中扑腾半天,才平静下来。
不是因为他扛过去了,而是生死符只发作半个时辰。
他爬上岸,运转功法,又畅通无阻了,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一身精纯魔功疯狂在体内寻找,丝毫找不到端倪,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征兆出现,又消失。
但满身的伤痕却没法骗人。
赵德言彻底明白了,为何一个月内要回来找苏然。
恐怕自己不回来,便是曝尸荒野的下场。
身上伤痕都是外伤,这种抓痕对他来说几近于无,但刚才那种生不如死,天地颠倒的感觉,却再也不想体会了。
稍稍恢复一些魔气,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