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此等少年高手,怎会籍籍无名,王府的情报中竟丝毫未曾提及。
苏然疾奔数里,恰至一处高坡,得以窥见元兵大军之况,身后未见追兵追来。
小芷若见苏然身上一剑一箭,伤口鲜血汩汩而出。
泪眼朦胧,泣声道:
“老苏,你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苏然微微一笑,轻抚其头言道:“一日哭了几多回了,成小花猫了。”
“今日哭过,往后不许再哭了。”
“往后再也不哭。”小芷若语气笃定,眼中含泪,目光却熠熠生辉。
苏然扯下自身上衣,整个上半身袒露无遗,周身十几道伤疤,有刀痕,有剑痕,更多乃箭矢所留之伤。
两处新伤,后背之箭,他欲抓取下来,却难以发力,左肩上尚嵌有断剑。
“好了,来帮我将箭拔出。”
小芷若颤抖着抓住苏然后背箭矢,未敢施力。
“无妨,用力拔出即可。”
小芷若双手使力,将深入一寸之箭矢拔出,继而紧张问道:
“好多血,疼吗?”
苏然将暗自从空间取出之金疮药予她,“为我上药,便不疼了。”
“好,”她又小心翼翼地将金疮药粉,缓缓涂抹于箭伤之上。
苏然虽呲牙咧嘴,却未出声。
而后他又以右手,抠出肩膀上之断剑,此处伤得更深。
“嘶!”
整个剑身皆没入骨肉,肩膀上峰骨被劈碎一半,嵌入其中。
“滋滋滋”
将断剑抠出来之时,和骨头摩擦,发出牙酸的声音。
平凡无奇的长剑,能在抵御自身剑意下,仍能如此深入骨肉。
阿二的内功外功皆非阿三所能比拟,至少当下如此。
“将所有金疮药,都倒在肩膀之上。”
小芷若望着苏然肩膀,巨大的伤口鲜血直冒,擦去血迹,便可见白骨。
她凝眉心中痛恨自己无用,全然是个累赘。
不得不说,此世界之金疮药不知如何制成,效用极佳,倒上很快便能止血。
自怀中取出几块白布,指挥着小芷若为其受伤之处包扎妥当。
二人身上皆沾血污,有自身之血,大多乃鞑子之血。
第28章 灭之全族,毁其十代!【求追读,收藏】
苏然携小芷若登上高坡,俯瞰下方。
鞑子正在整顿军队,准备撤离,带着他们的伤兵和战损。
明教四百余人,血流成河,曝尸荒野,不出几日,便会被周遭动物啃食殆尽。
苏然与小芷若目睹此景,无人躲闪,无人言语。
片刻之后,苏然道:
“记住这些人,记住这些鞑子胡掳,终有一日,我苏然必当将其斩尽杀绝,灭之全族,毁其十代!”
见小芷若欲言,苏然捂住她的嘴,继续说道:
“你不必要心急报仇,需徐徐图之,待你具备相应实力,只是一个也不可放过。”
苏然凝视下方,声音仿若刺骨严寒。
小芷若用力点头,每一下都重重地磕碰在苏然手上。
此刻,在她心中,苏然的话犹如烈阳炙火,燃起希望。
“走吧,当下还不能去收尸。”
苏然单手抱起小芷若,二人上马,朝着方才与常遇春三人分散之处疾驰而去。
一路循着记号,在数里外的几间破旧民房中寻得三人。
此处此前应是一个村落,大抵村民皆亡,故而荒废。
天色已黑,鄱阳双虎二人从林中猎得两只野兔。
常遇春躺在木板上,外伤已然止血,但截心掌和焚心拳之毒却只能持续输入内力以抗衡,无法根除。
寒毒入肺,不时会咳嗽几声。
“常叔叔不会有事吧?”小芷若忧心忡忡地问道。
“无妨,明日前往蝴蝶谷。”苏然语气平静。
常遇春闻言说道:“老苏,我没事,还是先去武昌与巨木旗兄弟汇合吧,咳咳咳。”
说一半就开始剧烈咳嗽。
苏然摇头,“我是副使,你听命就好。”复又说道:
“你现在寒毒入肺,火毒入肝,即便每日灌输内力,也只能支撑三个月,一旦寒火之毒入心脏,必死无疑。”
“巨木旗你安排的很好,分散打入武昌城附近,即便个别暴露也不会被大规模围剿。”
常遇春见苏然决然,也不再劝阻。
此事与原剧情大致相同。
只是在时间层面上,大约提前了数月,常遇春依旧中了截心掌之毒,而小芷若则变成了周子旺之女。
思及此处,苏然心中略有触动,船夫之女或许仅是一种伪装而已。
如此一来,在江上被元兵射死的孩子,理应是船夫之子。
这也能够解释为何常遇春所保护之人被射杀,船夫之女却能在乱箭之中存活下来。
并且在后续,张周二人大婚之际,常遇春作为女方家长出席,接受新人之礼,与张三丰并肩而立。
倘若只是在江上偶然相遇的船夫之女,两人此后未曾再见,着实太过怪异。
所以,小芷若和常遇春共同编造谎言,只为使老张心生怜悯,让小芷若得以存活。
若依照原本的身份,老张对明教极为厌恶,决然不会将魔教之女带走抚养。
常遇春携小芷若,从袁州一路逃亡至汉水湖畔,行程何止千里,其间不知运用了多少手段与智慧,方能存活,伪装身份的伎俩,或许已多次使用。
现今他的出现,老常和小芷若都不会与老张和小张相遇。
常玉春无需因治疗失误,折损半数寿命。
小芷若也不必结下孽缘,只需沿着自己所铺设的道路前行便可。
后期的惨祸更不会发生,其实纵览倚天世界中的女性角色,
唯有周芷若称得上是无依无靠,身世悲惨。
后世有句话,“成年后的心理问题,大多源自童年和原生家庭的不幸。”
她自幼丧母,父亲一心投身于抗元大业,而后又历经丧父之痛,流亡逃命,师门仅将她视作光耀门楣的工具,大婚之时娘家人无一到场,仅有常遇春乃明教之人。
在这种环境下形成的性格,本就内心敏感脆弱,有抖 M倾向,需要强势且坚定的被选择。
但张无忌的性格恰恰相反,圣母多情,仁慈宽厚又优柔寡断,缺乏强者之心,永远在女人问题上栽跟头。
倘若张无忌胆敢说一句“我全都要!”
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倚天四美恐怕都不会拒绝。
换成韦小宝,金花婆婆、灭绝师太都给收了...
至于小张,苏然未曾思考过如何处置他,只是明教教主之位定然不会交予他。
他没了常遇春引领,能否抵达蝴蝶谷寻到胡青牛,能否存活,就全凭自身的造化了。
总归而言,张无忌算是个好人,但在这世道中好人最为无用。
况且他的好,已然超越人类极限,属于人神共愤,他是圣父,是佛祖,是菩萨。
对朱九真手下留情,与玄冥二老交手也不舍得痛下杀手,甚至能宽恕成昆。
最为离谱的是,身为明教教主,却舍不得杀鞑子官兵。
那你还抗什么元?
实乃当代第一讽刺之举。
张无忌自年少时起,便游历四方,从武当山、少林,至蝴蝶谷,又从蝴蝶谷长途跋涉万里远赴光明顶。
难道他未目睹百姓之疾苦?
难道他未察觉蒙元统治下民间之困苦?
难道他未见识鞑子的残暴不仁?
然而,这些他竟都能视若无睹,对敌人仁慈,实则是对自己人残忍。
好人既救不了天下,亦救不了自身,因而他一生都深陷于纠结、犹豫和寡断之中。
这是性格缺陷,苏然可容忍其存在,只要不来恶心自己便可。
次日,袁州城外,法门寺。
一众前来上香求佛的民众,刚至寺外,便看到满地血迹以及残肢断骸。
吓得纷纷拔腿奔逃,一些消息灵通的武林人士亦获此讯。
今日,整个袁州城皆开始流传。
无数茶楼酒馆中开始热议,江湖刀客打扮的中年人说道:
“昨日,明教教众与蒙元鞑子于法门寺展开血战,死伤近千人。”
“有一青衣少年,在元兵阵中冲锋陷阵,无人能与之抗衡,数百元兵将其包围,仍被其斩首数十人,而后逃离。”
青年人闻言答道:
“绝不可能!西南一地,何时出现这等少年高手?”
另一人接言道:“有人亲眼所见,那人还说,少年马背上还带着十来岁的小女子。”
“一派胡言!”
后续传言愈发夸张,有人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