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白归明白,却根本挡不住朱无视。
只能疯狂逃窜,后来索性派中高手都赶到京城。
但问题在于,八大派中距离京城较远的门派很多,其中崆峒,华山,在路上就被全灭,吸干全身真气。
即便是曹正淳也不寒而栗,在他看来,朱无视已经疯了。
如此拿下江山,坐上皇位,也会被武林不容,没人会服他。
大明武林将陷入彻底颓然,时间一长,东瀛都不如。
属实是疯了!
五日前夜里一连三封信,全是噩耗。
朱由校这几日简直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朱无视已经武林中大开杀戒,万一杀来京城,曹正淳挡得住吗?
又会全力抵挡吗?
几日来早朝都没上,一直派人去日月神教问。
苏然出关后立刻有小太监跑来:“哎,苏教主,您可算出关了,”
这些事苏然都不知道,小太监快速讲述这五日来发生的事。
苏然点头道:“公公回去吧,苏某知道了,一会便去见陛下。”
小太监还不肯走,直接道:“陛下着急召见,苏教主能否现在就跟咱入宫?”
苏然本来已经转身要走,听到说话回过头看他一眼:“奴才比主子还没规矩?”
只是一眼,小太监顿时觉得如坠冰窟,恐惧之感笼罩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苏然一向是好说话,让这些人真觉得可以随意拿捏。
即便朱由校都不敢如此跟他说话。
不过苏然还不至于跟这种计较,转身离开。
后殿之中叫来几人,云罗就在日月神教常住下来,如今闹得沸沸扬扬,更不能轻易让她回宫。
云罗担心道:“苏然,皇兄不会有事吧,唉,都是为了皇位。”
她自是明白,自古无情帝王家,叔侄之间兵戎相见不算什么。
大明更是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类似事情。
苏然对几人道:“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便在日月神教待着,过几日我从天山回来,一切就结束了。”
所有的风波,都源于朱无视个人武力的威胁。
苏然也不清楚朱无视对边疆兵马掌握多少,但他有把柄在手,就不怕朱无视直接起兵。
朱无视不可能不管素心,那是他的心魔。
众人见状,也明白苏然的意思,当时也听到他跟朱无视对话。
云罗道:“我想...”
她想说一同前往,确实说不出口,这次不同往日,当时竹海倒灌之威历历在目,自己去了就是累赘。
苏然笑道:“阿青可以跟我去,你们在京城就好。”
这种风雨欲来的时候,众人也不敢开玩笑。
氛围紧张,成是非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感受到很大压力。
云罗又道:“你不会有事吧...”
苏然笑笑:“不用紧张,想赢神侯确实不容易,不过我若想走,他也留不下。”
这话说出,众人才轻松很多。
很快朱由校又派人前来,换成了掌印大监,非常客气,直接给苏然跪下。
朱由校对云罗还不错,苏然也没太过难为掌印太监。
“云罗,一起入宫一趟吧,你皇兄等不及了。”
苏然其实不是很放心云罗,因为朱无视不知道能不能查到第三颗天香豆蔻。
按照原剧情,那颗天香豆蔻就在云罗手中。
不过朱无视如今在江湖疯狂吸取功力,大概顾不上京城。
云罗心忧,点头跟随苏然离开日月神教。
二人进宫,直接在掌印太监带领下来到御书房。
朱由校蓬头垢面,显然是焦虑过度,几天没有睡好觉,每天夜里都怕被杀上门。
皇宫大内这几千禁军,绝对挡不住朱无视刺杀。
见到苏然带着云罗前来,才安心积分。
“快赐座!”朱由校喊道。
苏然和云罗坐下,直接问道:“陛下寻苏某何事?”
朱由校不由得摇头道:“先生何必明知故问,如今局势先生不可能不清楚吧。”
苏然点点头,不过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继续问道:“陛下觉得朱无视已经疯魔?”
“难道不是?”
在朱由校看来,朱无视这种行为与直接打上紫禁城也没什么区别了。
在江湖上搞的血雨腥风,与所有人为敌,疯狂吸取功力,丧心病狂。
不就是为了对付皇位之争。
“朱无视之所以要如此做,盖因两天后与苏某约战天山,所以陛下也不必担心。”
“他针对的是苏某,不会打进宫里。”
苏然说的很明白,他是一道屏障,朱无视若不能击败他拿到天香豆蔻,不会冒然进攻抢夺皇位。
但苏然没说的是,自己也看上了朱无视身上的原版功法。
这几个月苏然也得到不少奇珍异宝,天山雪莲这种珍贵之物,小皇帝并没有吝啬。
但此方世界最珍贵的之物,还是两门神功本源。
可以说武林纷争,都是因这两本武功而起,也是空间内的元婴最需要之物。
能够为他提升穿梭世界的力量。
小皇帝瞪大眼睛,才明白苏然为何闭关五日不见客。
日月神教也无比低调,五天来无人外出,若不是他派人去,甚至入不了日月神教门庭。
朱由校惊讶问道:“先生可有把握?”
苏然摇头,“没有把握,所以陛下有一件事要做。”
“啊?”朱由校非常无语,没把握你就敢答应?
这是把大明天下当做赌注啊。
不过他不敢说出来,只能愤懑道:“先生请说。”
“曹正淳,要将他安排出去,不能让其在京城,也不能打扰我和朱无视一战。”
苏然话说完,朱由校便明白其中关键。
两人交手,谁胜谁负,造成的影响都极大,直接关系到整个朝廷和江湖。
曹正淳若是在京城,趁机发难,朱由校难以控制局面。
“先生有什么好办法?”朱由校如今也不再思考,直接听苏然的就好,反正若是苏然败了,他也大概难逃一死。
曹正淳和朱无视谁赢,都不会放过他。
“正好如今八个将军联系不上,给曹正淳下一道圣旨,让他去边疆收回兵权。”
苏然缓缓道。
“这...这不是养虎为患?”朱由校不解。
曹正淳若是做成了,直接佣兵数十万,到时候还怎么抵挡?
“陛下觉得收回兵权是容易的事情?”
“或者说,如果没有足够利益,曹正淳可能会甘心离京吗?到时候阳奉阴违,你能如何?”
苏然的话,再直白不过,曹正淳现在打定渔翁得利的主意,若不是这种诱惑极大的事情,他绝不会离京。
只有给他一道圣旨,让其收回兵权,利益巨大,他才会心思浮动,甘心前往。
朱由校明白其中风险,他如今必须要取舍,就如苏然所说,将曹正淳派去边疆,利大于弊。
“好,便依先生所言。”
苏然没跟朱由校再多说,时间紧迫,他还有一件事要办,然后便要前往天山。
云罗紧紧跟随苏然离开,朱由校想说什么,叹口气,抬手又放下。
如今自身难保,宫里反倒没有多安全。
苏然离开以后,带着云罗在城内穿梭,很快便找到万三千的气息。
京城城北的一栋宅院之中,万三千已经到了多日。
但他一直没做出决断,疯狂打探消息,权衡利弊。
前几日护龙山庄被查封,他自然知道,甚至查到了苏然和朱无视约战天山的消息。
当时二人在官道之上说话,并未屏蔽众人。
这下更是心绪难安,以他的智慧当然明白,一切的胜负都在天山之战上。
但他纠结之处在于,现在骑墙,两边都不得罪,事后会有好果子吃吗?
以朱无视的狠辣,八成会过河拆桥。
苏然这人难说,他看不懂。
所以怎么想都是九死一生啊。
不过就在他犹豫之际,院中枣树上落叶飘散,一阵风吹过,落叶堆成一堆。
厅内突兀出现两人。
万三千目眦欲裂,苏然直接找上门了。
他的惊骇莫名,自己几乎将所有家臣,仆从,门客都放出盯着日月神教和护卫宅院。
刚刚在半个时辰之前才听说苏然入宫,如今就突然出现在厅内。
武功也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没机会骑墙了,有死无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