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馆长会出来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内,甚至可以说,他今天来武馆测试身体数据,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
对如今的他而言,考大学、上军校早已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太过浅薄,他现在所需要的,是尽早进入更高层次的武者圈子,拿到更高一级的资源,而极限武馆显然就是一个不错的跳板。
他今天打出的这两项数据,想必用不了一个小时就会摆在极限武馆高层的办公桌上,而他们,也绝对不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天才视而不见。
等高层主动找上门,他再适当展露出已经觉醒的精神念师天赋,便能将谈判的筹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上。
至于会不会有人觉得他身怀秘宝,从而对他和他的亲人们暗下黑手……
想到这里,罗峰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
群里的韩立前辈早已送来了不少保命法宝,他全都妥善安置在家中,父母、弟弟身边也各有防护。
倘若真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对他在意的人下手,那也就莫要怪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聊天群频道】
罗峰:“感谢朋友们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
罗峰:“【图片】,【图片】”
萧炎:“这么说的话,罗峰你现在已经有战将战力了?”
罗峰:“是这样的。”
萧炎:“那等你战将考核的时候喊我一起呗。”
都在嘲笑他没有本科证书,那搞个战将证书总没毛病了吧。
叶凡:“也带我一个。”
罗素:“+1”
许七安:“复议。”
韩立:“如果可以,也请带上在下。”
罗峰:“哈?”
罗峰满脑袋问号,这群大佬怎么对区区一个战将级考核上心成这样?
这罗峰就不懂了,网络上说说也就算了,现实里还谁还不想急头白脸的考一个战将证书。
第211章 师姐,我进来了喔
用完午膳,一天的政务也处理得差不多,童姥便屏退梅剑,回到房间中盘膝而坐,开始修行。
只奈何迟迟无法静下心来,灵气在经脉中流转了三周天时便自行溃散。
“该死的罗素。”一连试过几次之后,童姥终于是无可奈何地睁开眼,一掌拍在蒲团边的矮几上,震得茶杯里的残茶荡出一圈急促的涟漪。
她现在是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她这累死累活,起早贪黑,磕磕绊绊才堪堪踏入筑基境,可木婉清那妮子,从入逍遥天宫到现在就没有正经修行过一天,整日闲散度日,全靠跟着罗素双修滋养修为,境界一路疯涨,眼看着修为底蕴就要赶超自己。
即使是她,也是颇有些吃味。
若是双修能够增加修为的话,那她这边其实也不是不行,可偏偏罗素那个臭小子,平日里手脚不干不净的,种种勾当做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恬不知耻,可真到了动真章的时候,他却偏偏一本正经起来。
难不成要姥姥主动开口去?
那成什么样子,等同于自己主动送上门!
不行!绝对不行!
越琢磨越烦躁,胸口那团无名火更是越烧越旺,童姥索性起身,赤足踏过青石地砖,朝石室深处走去。
石室深处藏着一汪天然冷泉,水温常年低于冰点,却因灵气充沛而不曾结冰,泉水常年冰寒彻骨,最能镇心凝神。
泉池方圆不过丈许,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水面氤氲着一层薄薄的寒雾,倒映着石壁上几盏长明灯幽微的光。
童姥站在池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指尖触及水面的瞬间,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指攀上来,激得她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解开衣带,外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其下白皙如玉的肌肤,赤足踏入冷泉,整个人缓缓下沉,尽数没入冰凉泉水之内。
刺骨的寒意顺着肌肤蔓延全身,纷乱的思绪在冰水的浸泡下终于开始渐渐平复。
可就在这时,寂静幽深的石室中,忽然响起一阵清晰的脚步声,步步逼近,格外突兀。
“是谁!?”
泉底的童姥猛地睁开双眼,急忙从泉水中起身,哗哗的水流声在静谧的石室中骤然炸开,水流在她周身环绕流转,以灵力牵引着在重要位置凝成一层薄薄的水幕,遮住了关键之处,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与圆润肩头,水雾氤氲,平添几分朦胧风月。
“师姐不用紧张,是我。”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缓缓响起。
童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罗素正坐在泉池对面的石阶上,一只手肘撑着膝头,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膝盖上,笑吟吟地看着她。
“哼!”童姥冷哼一声,面上不动声色,手上却是毫不留情,抬手在水面之上猛地一拍,灵力灌入水中,激荡出数道水箭,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冲罗素面门。
罗素动也没动,水箭撞上他身前那道无形的护体罡气,在距离他面门尚有三寸之处凭空炸开,化作一团细密的水雾,被长明灯的灯光一照,在他身前映出了一小弯若隐若现的彩虹。
童姥则趁着水雾弥漫的间隙,一把抓过岸边石台上叠放的外衫,反手披在身上,外衫是绯红色,料子轻薄,沾了她身上的水珠便微微贴在肌肤上,钩勒出衣衫之下起伏的轮廓。
“你来做什么?”童姥语气不善地问道。
这声质问强硬得很,可那强硬里多少带着几分心虚,有一个成语,叫做色厉内荏,形容的就是童姥如今的状态。
“这不是看师姐一整天心绪不宁,担心师姐行岔了气走火入魔,特地来给师姐护法。”罗素笑眯眯地道。
对付傲娇怪,最好的法子就是不断消磨她的意志,不断挑动她的心弦,最后再以强硬姿态击碎她的心防,时间拖得越久,她积压的情感就越深沉,爆发出来就会越强烈。
“我这里用不着你护法,没事就赶紧滚。”童姥别过脸,硬邦邦地开口,强行端起高冷姿态:“我还有一大堆公文没处理,没空陪你瞎闹。”
罗素嘴角一勾,这就纯属胡扯了,他来之前已经问过梅剑,梅剑亲口说的,今日所有公务早就全部收尾,半点遗留都没有,连明日要发往吐蕃和大理的回函以及送到九城城主手上的召集令都已拟好。
他也不直接拆穿,只是慢悠悠开口:“不护法就不护法吧,不过师弟这里得了一套新功法,觉得师姐会喜欢,要不要师弟教教你。”
童姥喉间微滚,悄悄咽了口唾沫,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是借着这个由头打算动真章,她心中陡然一紧,嘴上却仍是强硬:“什么功法非要在这里传?等回头召集了一众弟子们一起传授就是。”
“这功法只能贴身传授,”罗素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为难的认真:“不好传授给他人。”
说着,也不管童姥同不同意,他的身形便从石阶上倏然消失,又在同一瞬间出现在童姥身后,双手握住了她的双手手腕,温热火热的胸膛紧紧贴住她还带着冷泉凉意的后背。
一热一冷极致的反差,瞬间让童姥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试了试发现挣扎无果,童姥心中窃喜,嘴上却还是要强:“不是要传功吗,还愣着做什么。”
罗素勾起嘴角,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耳后那片湿发:“师姐急什么,这功法讲究循序渐进,得先让你经脉活络起来。”
她咬着下唇,没作声,也没再挣。
罗素松开她一只手腕,指腹沿着腕间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了一小段,点上她的腋下,这处是极泉穴所在,手少阴心经的起点,童姥的呼吸微微一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这处是极泉穴。”
罗素像是浑然不觉,仍旧自顾自地讲解,指尖隔着外衫落在她锁骨下方,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介于传功与抚弄之间:“接下来是乳根穴,足阳明胃经。”
童姥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的指尖正不偏不倚地点在她胸口下方,她能感觉到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外衫轻轻按压了下去,力道依旧是那不轻不重的分寸。
她想说够了,可嘴唇翕动了半天,吐出来的却只有一个颤抖的气音。
“师姐,放松些,经脉太紧了,灵气走不进去。”罗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足阳明胃经行于身前,乳根穴是气血交汇之处,若不疏通,之前极泉穴的功夫就白费了。”
他的视力极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颈侧每一根竖起的汗毛,看到了她锁骨下方肌肤上泛起的那层细密的绯红,看到了她咬住下唇时牙尖微微陷进去的弧度。
“你……”童姥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颤抖:“你……到底……教不教……”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可罗素的手指已然沿着胃经继续下行,滑过她的上腹、腰侧,落在了她腰肢最细的那一处凹陷里,而后微微用力,扣住她的腰窝,拇指恰好按在她腰眼上。
“嗯~”童姥闷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一软,后背彻底靠进了罗素怀里,后脑勺抵在他的肩窝上,仰起头时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喉间微微滚动。
这声轻哼软得像猫,和她平日里训斥弟子时的冷厉判若两人,她的呼吸声也开始有变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口明显的起伏,外衫的领口在起伏中滑得更开了些,锁骨之下大片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幽微的灯火中,蒸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眼角染着一抹湿润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微微张开,吐出急促而灼热的气息。
够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一百年来,她可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岁的臭小子弄得连站都站不稳。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彻底撑不住了,与其被动地被他撩拨,不如……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猛地在他怀中转过身来,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仰头就要吻上去。
她活了这么多年,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既然已经决定,那还啰嗦什么,必须要把主动权夺回来!
可罗素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微微偏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的嘴唇,同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轻轻松松地按回了原地。
他的另一只手还扶在她腰侧,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嘴角挂着那道她看了就来气的笑:“师姐,你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是师姐弟,不该有这样越矩的行为。”
“!”童姥气得想一掌劈了他。
她的衣襟半敞,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一副被撩拨到极点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授受不亲的余地,可偏偏他就能在这种时候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用她自己的话反过来堵她的嘴。
“罗素!”她连名带姓地叫他。
“嗯?”罗素笑眯眯地看着她,依旧是那副从容到欠揍的表情。
“你……到底想怎样。”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嘴硬与逞强,带着几分服软意味地问道。
罗素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外衫的衣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往下便是一览无余的白皙。
“想看师姐做个动作。”他附耳过去,轻轻开口。
童姥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缓缓吸了口气,将重心移到左脚上,右脚脚趾点地,然后缓缓抬起,直到整条右腿完全竖直地贴在她的身侧,与地面笔直地拉开一道完美的直线。
她缓缓睁开眼,眼睫上沾着不知是泉水还是泪水的水珠,看向罗素,目光里有屈辱,有不服,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自己灼伤的热度。
罗素撕下衣衫,上前一步,握住童姥右脚的脚踝,在她耳边轻轻开口:“师姐,我进来了喔!”
……
一夜温存过后,童姥悠悠转醒,她侧了侧身,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过一遍,每一条肌肉都在隐隐酸软。
偏过头,就看见罗素正靠在床头,一只手懒洋洋地把玩着她的酥胸。
想起昨晚的疯狂,童姥脸上便是一阵滚烫,忍不住狠狠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低声骂了一句“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辈子她就没有求过人,可昨夜她几番求饶,可这牲口还是不依不饶,弄得她现在可谓是狼狈不堪,连翻个身都觉得腰在发酸。
但不得不说,双修的效果也是实打实的,只是一夜的功夫,她的修为便向前迈出了一大步,直接从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金丹在望,省去了至少十年苦修。
稍稍运转了一番气机,将提升上来的修为稳固住,童姥便要起身下床,去冷泉那边洗一洗身上的黏腻。
只是还未等她有所动作,房门便被推开了,木婉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药粥走了进来,粥香清甜,氤氲满屋。
四目相对,童姥瞬间僵在原地,尴尬地轻咳两声,神色格外不自然,下意识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肩头。
素来高傲清冷的她,此刻鬓发微乱、衣衫松散,周身尽是温存过后的慵懒气息,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昨夜发生的事,于她而言,这属实如同偷偷偷腥一般,窘迫又羞涩。
木婉清本人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在她心里,她们早就是一家人了,罗素到今天才对童姥下手才是奇怪。
她将灵药粥放到床头柜上,调笑似的看向狼藉的床榻:“看来昨晚的战斗很激烈嘛。”
童姥脸颊更红,张口欲辩,却发现无从辩驳,只能窘迫地抿紧唇瓣,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晨光。
罗素倒是一点也不害臊,依旧是大大方方地靠在床头,一只手端起灵药粥尝了一口,另一只手还没从童姥腰上收回来,甚至还邀请道:“今晚要不一起?”
“我没意见。”木婉清眉眼弯弯,温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