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贤庄，血战群雄。
桃花岛，黄蓉。
武当山，张三丰。
邪王陵，石之轩……
他想起来了。
他是周济。
五岳盟主，灵鹫宫主，朝阳太上长老！
他击败朱无视，斩杀蒙赤行，融合邪帝舍利。
他有太多的事要做，有太多的人要见。
周济睁开眼，眼中满是清明。
他转身，大步走出甬道。
秘境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坛上，张无忌正盘膝而坐。
他面前，五枚圣火令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赤金色的光芒。
明教至高圣物，失传多年的五枚圣火令，竟在这昆仑秘境中重现人间。
张无忌抬手，将五枚圣火令收入怀中。
他睁开眼，望着周济，咧嘴一笑。“周大哥，你回来了。”
周济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另一处，佛门众人找到了九样至尊佛兵。
佛刀、佛剑、佛枪、佛戟……每一件都蕴含着佛门无上真意，是佛门历代高僧毕生功力所聚。
扫地僧双手合十，宝相庄严。
“天意，天意啊。”他喃喃道。
婠婠独自走到祭坛深处。
那里，一尊黑色的雕像静静矗立，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黑气。
天魔！
魔门至高神祇，传说中的魔道始祖。
婠婠望着那尊雕像，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她伸手，触向雕像。
黑气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婠婠浑身一震，眼中清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
天魔意志，控制了她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她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得意。
“本座等了一千年，终于等到这一天！天魔、天妖，重现人间！魔门大兴，天下大乱！”
她抬手，一掌拍向祭坛。
祭坛炸裂，一道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魔影。
天魔，降临人间。
另一道妖异的光芒从地底涌出，化作一只白色的妖影。
天妖，也降临了。
佛门众人纷纷出手，以九样至尊佛兵布下佛门大阵，封印天妖。
金光与白光交织，将天妖困在阵中。
天妖挣扎咆哮，却无法脱身。
天魔却上了婠婠的身，与她融为一体。
婠婠双目赤红，周身黑气翻涌，抬手一掌拍向扫地僧！
扫地僧举掌相迎，被震退数步，口喷鲜血。
周济掠上前去，一掌拍向婠婠。
两掌相交，轰然巨响，两人各退数步。
婠婠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周济……救我……”她声音微弱，随即又被疯狂取代。
“没有人能救你！臣服于本座，本座赐你无上力量！”
周济没有答话，一掌接一掌拍出。
便在此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
天母！
昆仑秘境的主人，传说中的上古女神。
她望着混乱的场面，叹息一声。
“帝师的计划，终于还是开始了。”
她喃喃道。
周济抬头望着她：“帝师是谁？”
天母道：“帝师，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是命运的安排者，是众生的牧羊人。他培养强者，也收割强者。他让你们变强，是为了让你们成为他的棋子。”
她望着周济，眼中满是悲悯：“你、武帝、赤帝、羽王、邪帝……都是他的棋子。你们的命运，早在他手中。他要你们生，你们便生；他要你们死，你们便死。”
周济沉默。
天母继续道：“但你有机会打破这一切。你的道心种魔，已到了道魔合流的边缘。若能突破，你便能超脱帝师的掌控，成为真正的自由人。”
扫地僧从人群中走出，周身金光大盛。
他的真身，终于显露！
摩柯叶，佛门至高神祇，传说中的佛祖化身。
“周施主，”他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老衲等你很久了。”
周济望着他，目光平静。“你是帝师的人？”
摩柯叶摇头：“老衲是佛门的人，是天下苍生的人。帝师要收割众生，老衲便要阻止他。你，是唯一的希望。”
他抬手，一道金光没入周济体内。
道心种魔，道魔合流。
周济只觉体内道性与魔性交融，化作一股全新的力量。
那力量既不是道，也不是魔，而是一种超越道魔的存在。
他睁开眼，眼中精光暴射。
婠婠身上的天魔被那股力量震慑，发出一声惨叫，从她体内脱离，化作一道黑气遁入虚空。
婠婠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天妖被佛门大阵封印，渐渐消散。
昆仑秘境中，一片寂静。
周济负手立于祭坛之上，目光扫过众人。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都望着他，眼中满是敬畏。
“帝师的计划，不会得逞。”他淡淡道，“我会阻止他。”
众人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大光明顶上，云雾散开，阳光洒落。
第187章 长生天现世，七武屠龙
大光明顶一役后，众人各自散去。
赒济带着张无忌，与师妃暄、婠婠等人下了昆仑山，一路向东。
山道崎岖，积雪没膝，寒风如刀，一行人沉默前行，各怀心事。
婠婠走在最后面，面色苍白如纸，不时咳嗽几声。
天魔附体虽已解除，但她的经脉受损严重，真气涣散，需要时日调养。
她望着前方那道青衫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曾利用他，也曾救过他。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师妃暄走在周济身侧，白衣如雪，色空剑悬于腰间。
她不时侧头望向周济，欲言又止。
他想起了过去，想起了所有人，却唯独没有提起她。
她不知道，在他心中，自己究竟算什么。
张无忌走在周济前面，脚步轻快，不时回头说几句话。
他年少不知愁，只觉得下山好玩，浑然不觉众人心中的暗流。
行至山脚，前方忽然出现一队人马。
为首之人一身黑袍，面容阴鸷，手持一面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两个古篆——长生。
他身后，数十名黑衣高手列队而立，杀气腾腾。
“奉长生天之命，请诸位留步。”
那黑袍人冷冷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周济驻足，目光落在那面令牌上。
长生天，是传说中草原上的至高神祇，掌控着无数强者的命运。
他从未与长生天打过交道，却知道此人来者不善。
“何事？”周济淡淡道。
黑袍人抬手一挥，身后数十名黑衣高手齐齐扑上。
刀光剑影，铺天盖地。
周济莫问剑出鞘，剑光如匹练横扫，“铛铛铛”数声，数柄兵刃脱手飞出。
他一掌拍出，掌风过处，数人倒飞出去，口喷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