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一次这个人就不吃这一套?
还敢大开杀戒?
只是众人看蒋天正是来真的,也怕自己丢了性命,便忍痛将地上的尸体认走。
杨克难站在广场中间。
寒风飘荡,吹的他衣角猎猎只响。
“团长。”
一名队员愤愤:“这人没人性,怎么办?”
没过多久,就看蒋天正已经拎着娃娃脸出来。
“牵两匹马过来。”
一名队员赶紧就自觉去把从娃娃脸三人那边扣下来的马匹牵过来。
蒋天正将娃娃脸丢去一匹马背上,他自己则骑上另外一匹马。
“杨克难,联系不联系侯杰在你,能不能联系上,也在你。”
“驾!”
蒋天正直接纵马走人。
他发现当什么事情都不需要负责的时候,确实还挺惬意。
一群保安团的人呆呆看着蒋天正远去的身影。
“团长,他是不是跑路了?”
又一人纵马离去,是个大胡子。
杨克难沉默。
就算跑路,又怎么样?
自家这边根本拦不下对方。
联系侯杰?
杨克难咬牙,便让队员先跟着收敛尸体,他自己则去找人发电报。
他不认为蒋天正能够搞定曹瑛。
拥兵数万的大帅,就没听说有几个能够被人给刺杀的。
只是,杨克难现在也没有主意。
便想着或许可以向侯杰求助?
请这位大帅发发慈悲?
再怎么说,如果曹瑛进犯普城,说不准就会得陇望蜀看登封啊!
另外一边,横趴在马背上的娃娃脸被颠的险些要把陈年旧饭都给吐出来。
再斜眼看后面追上来的大胡子后,娃娃脸登时神色大变,只是一个劲摇头。
“吁!”
蒋天正勒马,而后静静等大胡子上前。
“放开我师兄。”
大胡子亦紧急勒住马匹。
“哦?原来你们是师兄弟?”
蒋天正回忆危城剧情,他只对不吃牛肉有点印象,别的倒是忘记的七七八八。
“我不是你师兄。”
娃娃脸晓得蒋天正厉害。
就算当年一票师兄弟全在,一拥而上,也未必是这人对手。
也只有借助曹大帅的枪炮,才能够解决了这个人。
蒋天正笑道:“兄弟情深,这是好事情。”
“我准备去杀曹瑛,有没有兴趣一起?”
大胡子两眼发直:“杀,杀曹瑛?”
他以为蒋天正是跑路,没想到这人是来真的。
“其实我这个人也不爱造什么杀孽。”
娃娃脸跟大胡子都无语。
杀人不眨眼!
还杀人如麻!
这都不造杀孽?
那全天下的人,岂非都要成为菩萨?
玩呢?
“曹瑛这个人,谈不拢。”
蒋天正微微摇头。
娃娃脸冷冷道:“你不杀少帅的话,普城最多也就是死个上千人。”
大胡子怒道:“师兄,你到底在说什么?”
“上千人,不是人命么?”
娃娃脸哼一声:“现在是什么世界?”
“嗯?”
“你以为是在过家家么?”
娃娃脸厉声:“就算死个上千人,最起码别人能够活着。”
蒋天正看这个家伙的思想也是有点偏激。
“难道你要所有地方都尸横遍野?”
大胡子叫道:“我们当年练武是为了正义…”
说着,他抽冷子便砍向蒋天正。
叮!
寒光一闪,蒋天正两根手指头已经捏住钢刀。
再一夹,钢刀就已经段成两截。
大胡子大惊,脚一蹬,人就向后掠出几米远。
娃娃脸叫道:“铁布衫?”
咦?
蒋天正奇异的看一眼:“铁布衫?”
他看大胡子似乎有什么轻功。
这样看来,这个世界有点意思。
蒋天正便来了点精神。
“过来吧,我也不是什么杀人狂。”
蒋天正甩一下缰绳。
两匹马就不疾不徐往前。
大胡子犹豫,就又飞身纵上马,然后跟在后面。
“跟我说说你们这的功夫,什么铁布衫?”
娃娃脸心想,这人从国外回来的?
但是口语却又这么流利?
“你既然身上有横练功夫,怎么会不知道铁布衫?”
大胡子纵马上前,他插话:“你以为你有横练功夫就能够杀曹瑛?”
“不可能的!”
“这世上,什么横练功夫都不可能挡的住子弹。”
“当年义和团神教传功大师,个个都有护体神功,一枪之下就死!”
蒋天正两眼微微一亮,咦?
有点意思!
……
港岛上空如被泼一盆冷水,高门大户,个个紧闭大门。
广大市民则群情汹涌上街。
受此影响,社长开始邀请老李头、贺新、老霍等港岛豪门掌门人与会,以讨论港岛前途问题。
“可惜蒋先生不在。”
众人看社长第一句话就是先提蒋天正。
心道,别看蒋先生年轻,那是多猴精的一个人?
消息更是灵通。
只怕早早看出有事,所以便提前出港。
嘿!
为了保密,连寸步不离的高晋都没带出去。
也是绝了!
只不过,老李头等人认为蒋天正极有可能还躲在港岛…
这年轻人,真是沉的住气啊。
几个月都不抛头露面?
社长跟着道:“诸位,这次请大家过来,我是专心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组织也是希望港岛好的嘛。”
贺新迫不及待道:“社长,发生这张事情,大家都很痛心。”
“建议于港澳回归,由政府将两地出租予安理会100年,作为新总部所在地,并由安理会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