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队蒙面人正在有条不紊的做事。
有的在搬尸体,有的则在擦拭血水,不时还拿出个喷壶往地上有血水的地方喷。
理查德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玩意应该是用来清除血迹的。
这样,就算后面有人用蓝光灯什么的来查,也很难查出具体的线索。
理查德心头顿时一沉!
蒋天正这素质有点高超了,胆子也有点大到没边了啊。
“坐。”
蒋天正十分有礼貌,他还不忘跟蒋天养点头致笑。
“这位一定就是蒋二先生。”
“说起来,你们蒋家两兄弟还真是不错。”
理查德心头再沉,这家伙…
蒋天养缓缓道:“是你杀了我大哥,鸠占鹊巢?”
蒋天正笑道:“之前,这位理查德先生告诉我,是你在澳洲那边动了手脚,害了蒋天赐母子?”
“原来,你真是假冒的?”
蒋天正哈哈一笑,他伸一下手。
“坐下说。”
理查德脸上挤出笑容:“蒋先生…”
啪!
蒋天正反手一个巴掌。
理查德便如被一只无形之手托着,瞬间就往外飞出五六米远,然后一把摔落在地。
正在餐厅内做事的一群蒙面人吃惊的看着理查德。
又看看蒋天正!
而后便仔细做事。
理查德被重新扶回,他脸如淡金之色,正在一个劲的咳血。
任谁都知道他只怕是活不了多久啦。
蒋天养则面色大变,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蒋天正。
就那么一巴掌?
便能够把一个快200斤的人扇飞出去五六米远?
这到底是什么人?
“其实我是个斯文人。”
蒋天正笑道:“我一向不喜欢打打杀杀。”
“这一次之所以过来,是因为你们这两只小虫子的密谋会影响我的计划。”
他略有几分唏嘘。
其姿态,倒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维护自己喜欢的玩具一样。
“出于万无一失的考虑,所以,我就亲自过来了。”
蒋天正解释的十分清楚。
“我相信蒋先生应该比较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蒋天正笑道:“这年头,白手起家可太难了。”
理查德还在咳血。
蒋天正这个人心善,便示意兰博送这家伙一程。
兰博拔出匕首,一把戳进理查德心脏。
这家伙便如咸鱼般抽搐。
蒋天养心中顿时一片冰冷。
这二五仔连理查德都敢动,当然也不可能放过自己。
“所以,我大哥也是死在你手上。”
“想知道么?”
蒋天正拿出一份合同拍在桌子上:“来,写下你的名字。”
蒋天养瞳孔微微一缩:“你想伪造遗书?”
“聪明!”
蒋天正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查蒋家财产情况。”
“发现你虽然不能管理洪兴,不过,却也吸收了不少蒋家在海外的资产。”
“相信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蒋天正跟着补充:“你签了字,我就告诉你全部情况。”
他微微一笑:“我想,你也不想带着疑问下去见你老爸、老哥?”
蒋天养明白了一点,这家伙确实不是蒋家的人!
不是蒋家的人,竟然被他攫取了蒋家两代的果实?
蒋天养心中又是愤懑,又是不甘。
他握起笔,准备签字。
呼!
蒋天养握笔如剑,直戳蒋天正咽喉。
蒋天正摆了下手,边上准备出手的高晋只能眼睁睁看着钢笔直戳蒋天正咽喉。
叮!
蒋天正暗运金钟罩。
钢笔正中咽喉!
却好像点到了什么铁板,竟然不能再进分毫。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蒋天正笑吟吟握住钢笔!
蒋天养大惊,他手一抻,却发现对面力大如牛,自己竟然根本挣不过。
餐厅内针落可闻!
蒋天正来白房子,无非两个目的。
一个是解决后顾之忧,一个是在手下面前耍耍威风。
他这票手下,个个武力值爆棚。
要想让这些人真心归附,既要施恩,还得威慑。
像这种不经意间的出手,才能够直刺人心。
从目前来看,蒋天正认为效果应该还不错。
他十分有礼貌的请蒋天养落座。
“蒋先生,给自己一个体面。”
“当然了,如果你不要体面,我也可以帮忙。”
蒋天养汗如雨下,总算没有了先前的那般镇定。
“你不是人…”
蒋天养是见过世面的。
他从来没有听说有人能够用皮肤来抵挡的住这种近距离的刺杀。
刚刚,蒋天养感觉自己就是刺到了铁板上,搞的虎口都在生疼。
“功夫!”
蒋天正说着就暗用般若掌拍在桌子上。
这桌子是实木桌。
蒋天养眼睁睁看着蒋天正的右手掌就跟烧红的铁手似的,好似落在冰块上。
那实木桌子,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被蒋天正按出来了一个手掌印。
蒋天养鬓边冷汗如雨!
蒋天正收掌,他笑眯眯继续强调:“功夫!”
蒋天养叫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功夫?你以为拍武打片?”
“行啦。”
蒋天正已经表演完毕,他认为基本差不多。
就问道:“你是蒋震的二儿子,当年也跟蒋天生争权,这次回来,你肯定做了不少后手。”
“来,都告诉我,大家痛快一点。”
“到时候,我保证给你留一个全尸。”
蒋天养虽然心中惊惧,却又很快强行镇定。
“我迟早也是个死,不会便宜你这种二五仔。”
蒋天正摆手:“这话讲的就有点幼稚了。”
“成王败寇!”
“你在澳洲制造车祸,断蒋天生香火,手段也没高明到哪里去。”
“其实,就算你不讲…”
蒋天正慢条斯理道:“洪兴,也不会脱离我的把控。”
“钱我最多,人我最多…”
蒋天养眼光不由自主看向桌子上的手掌印…
功夫,也是这人最厉害!
洪兴,当然不可能逃脱这个人的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