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蒋天正完全不把理查德放在眼里。
何况,他需要故意激怒理查德!
“好,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
理查德气冲冲走人!
蒋天正也迅速带高晋等人赶到黄泥涌作战部。
除龙五外,李杰、天养生、兰博等人全部赶来作战室中。
其中最明显的,是两个沙盘。
一个是精修后的全港地形图,一个是根据蒋天正所提供的地图而捏出来的港岛市政管道地形图!
“大哥!”
一群人略微躬身。
蒋天正面无表情说道:“政治部失控了!”
“必须重拳出击。”
当理查德找上门说出晓得自己是卧底之后,他就必须死!
除了他以外,当然也少不了蒋天养。
众人鞠躬:“是!”
李杰便迅速道:“得到消息后,我已经派小队在各路口设哨。”
“总算跟到蒋天养。”
“下午时分,蒋天养分别去见了西环的基哥、陈耀,然后又回转白房子。”
“目前都没有看到其从白房子出来。”
李杰走到地形图沙盘前,指着摩星岭方向的的市政管道:“这里可以直通白房子地牢。”
“我们能够从这里攻进去。”
“政治部主要人员以文职为主,除了留守人员外,还会有一队保安巡逻。”
“只要搞定保安以及监控室,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白房子在港岛这个地方就是森罗地狱!
白天的时候都是生人勿进!
更别说是晚上了!
更何况,也没有人想到,这年头竟然有人胆大包天到敢进攻白房子。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一定就能够得逞!
所以,需要上一道保险。
李杰又指向位于中环的汇丰。
“汇丰金库下面有一条封闭的市政通道!”
“我们的人从表面攻进汇丰银行!”
“即刻布设炸弹,并拖延警方!”
“金库能撬开就撬开,时间一到,马上从地道逃走。”
蒋天正接过话。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他看向众人:“我亲自带队进攻白房子。”
“李杰负责汇丰。”
“从今天开始,我蒋天正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一点。”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审判我蒋天正!”
众人齐刷刷敬礼:“是,大哥!”
“出发!”
……
时值黄昏!
港岛的生命力一下子就被激活。
街上,五花八门的霓虹灯蠢蠢欲动。
车流则跟八十的老太太走路一样,正慢慢向前挪动。
白房子中,蒋天养正阴沉着一张脸吸雪茄。
踏踏踏,同样脸色有点不好看的理查德走来在蒋天养对面坐下。
“你当时到底成功没有?”
蒋天养却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蒋天正是二五仔?”
两人虽然讲的话并不一致,实际上,核心却是一样。
理查德看一下:“怎么?”
“不理想?”
蒋天养说道:“时间问题。”
理查德一听,就晓得蒋天养这次的游说结果并不理想。
他心道,想不到蒋天正笼络人心的手段倒是挺不错,还挺快。
就直接道:“我刚从他那边回来。”
“这家伙冥顽不灵,死性不改。”
“我们政治部会全面支持你。”
蒋天养便晓得理查德在蒋天正那边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在他眼里,这些鬼佬跟白眼狼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蒋天养现在还真需要政治部帮忙。
否则,以白天的所见所闻,只怕自己还真没那么容易从蒋天正这小子手上夺回洪兴。
理查德又问:“到底怎么样?”
蒋天养沉吟下后讲道:“都是利益之徒,只要我拿出足够的好处,他们不会铁了心站在他那边。”
理查德一想也对。
这些出来混的,就没有一个是真正讲义气的。
还不是为了钱?
既然是为了钱…
有政治部帮忙,加上蒋天养在曼谷的门路,把这些人重新拉回来是迟早的事。
“我已经让人开始排查这几年的警校资料,以及律政司那边签署的档案。”
蒋天养说道:“跟律政司有什么关系?”
理查德道:“如果是警队派出去的正式卧底,律政司那边都需要做一份备份。”
“这样将来在检控的时候,律政司就可以避重就轻,或者直接免于刑事检控。”
蒋天养幽幽道:“如果他只是一个线人呢?”
“就算是线人,也会有专门的线人户头。”
“也会有记录,财务是要对账的。”
理查德十分有自信。
他当然不会想到黄志诚这吊毛做事不按套路出牌…
更不会想到蒋天正早早就做了准备…
“你准备怎么做?”
蒋天养眯一下眼睛:“如果能够拿到证据当然是最好。”
“不说这个,走先。”
理查德却笑道:“蒋先生,你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来,只怕是忘记了。”
“这个时间点是下班高峰期,就算送你去码头坐游艇,也要好几个小时。”
“倒不如喝喝咖啡。”
蒋天养看下时间,便哈哈一笑:“有道理。”
两人便坐那开始研究各种可能性。
“有没有想过直接做DNA研究?”
蒋天养摇头:“没用。”
“如果是一开始,或许还有用,比如说我那个死鬼大哥在的时候。”
“现在我那死鬼大哥走了,这玩意,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那边都有理由反口。”
测DNA当然是最好的法子!
理查德点点头,其实,他心里颇不以为然。
当然了,理查德也清楚,最大的问题在于,蒋天养离开港岛太久,他离开洪兴也太久。
十几年啊!
久到洪兴新的一代根本就不知道蒋天养是谁。
不像蒋天正,人家早通过拍电影、开大会等形式,已经跟洪兴老小全部见过面。
以蒋天正之伶牙俐齿,有的是把死人说活的办法。
踏踏踏!
一名鬼佬快步靠近。
理查德看他神色紧张,便直接道:“说。”
蒋天养晓得理查德是故意向自己示以亲近,就主动道:“我去放个水。”
“蒋先生,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