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方合同!您这边应该也有一份。”
蒋天正哼一声:“我哥死的突然,我有个屁。”
“我能够有今天,全部靠我自己努力!”
江先生无语望苍天。
话虽如此,蒋天正还是接过合同细看。
这段时间,李问没少帮蒋天正做假,搞的蒋天正都有点杯弓蛇影。
“真的?”
江先生无奈道:“蒋先生,你是洪兴龙头,这种事,我怎么敢骗你?”
“而且,一和会那边也有合同。”
“如果您有需要…”
“我需要个屁!”
“港岛全都是骗子。”
蒋天正看一眼合同,蒋天生抽40%,一和会抽30%,剩下的20%则用来支付运费以及江先生等线上的费用。
“我出这么大力…”
蒋天正眼睛一瞪:“就拿40%?”
江先生觉得老古人讲的任何一句话,都踏马的很有经验啊!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有蒋先生这种厚颜无耻的后浪,前浪想不死在沙滩上都不行。
江先生沉默!
本来,他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人。
但是在碰到蒋天正以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个哑巴。
最好就这么掉头就走。
不过,一笔几千万利润的生意,而且,很有可能是长期买卖。
江先生舍不得!
作为一个掮客,他可没有蒋天正这么多来钱的手段,更没有洪兴做牌面。
江先生想一想,他已经看清楚,蒋天正这个人表面上自称只会吃喝玩女人。
实际上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就说道:“蒋先生,其实,蒋二先生已经来到港岛了。”
蒋天正一个激灵,双眼目光不由自主锐利!
跟着,他就哈哈哈大笑:“我二哥来港了?”
“哈哈哈,难怪今天院子里喜鹊一直在叫。”
“哎呀,我去!”
“我得去接啊。”
蒋天正跟着又翻脸:“老江,我跟我二哥情深义重。”
“他来港岛,怎么会不跟我讲?”
他眼睛一瞪:“我要是知道你骗我,别逼我发飙。”
江先生心想,就这个姿态,那真是跟蒋天生一模一样。
动不动就要翻脸!
便微微一笑:“蒋先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信口开河?”
“相信蒋二先生应该是多年没有回港,一时有点高兴,可能有太多的朋友要见。”
蒋天正心念电转。
蒋天养这家伙是在权力斗争当中落败,然后被蒋天生排挤出港岛。
十几年都不得回港!
之前蒋天生被枪杀,这家伙就赶紧躲了起来。
他要么是知道一点情况,要么当时就别有用心!
这个时候回港?
有谁在接应他?
蒋天正又笑道:“对,对。”
“哎呀,我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太高兴了。”
蒋天正拍拍合同:“我看这个合同,还是很稳妥的。”
江先生就压低声音:“蒋先生,之前,我是无意间在白房子那边看到蒋二先生出没。”
“一定就是蒋二先生。”
“我之前去曼谷的时候,曾经在一次市政会议上见过蒋二先生。”
别看蒋天养是被排挤去的曼谷。
但是曼谷那个地方,华人的势力很大。
洪兴在那边也有不少故交、人脉。
所以,蒋天养去了曼谷之后,照样混的风生水起,还成为了曼谷的地区议员。
蒋天正起身去拿了瓶人头马,然后给江先生倒酒。
“老江,你跟我大哥关系不错?”
江先生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我跟大蒋先生都是皇仁学院的同期同学。”
“还是一个足球队的。”
蒋天正笑着递过酒杯:“老江,你看看你,有这么一层关系,怎么不早说?”
江先生心想,那是我跟蒋天生的关系,你怎么会认?
“话又说回来,你说我二哥也是,来了港岛,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给我惊喜是不是?”
蒋天正又转眸:“老江啊,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是很高兴的。”
“不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江先生委婉又提醒:“蒋先生,我跟大蒋先生是同期的同学。”
蒋天正哦一声:“高兴,今天是真高兴。”
他又想起一事:“上次你说7成?”
江先生忙道:“是的,蒋先生,还剩下2个亿需要处理一下。”
蒋天正唔一声:“到时候我给你个地方,你把钱送过去。”
他感慨道:“你是我死鬼大哥的好朋友,我得关照你啊。”
江先生心头松口气…
好家伙,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可算是让蒋天正松口。
这一家子,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蒋先生关照。”
江先生赶紧趁热打铁跟蒋天正敲定诸多细节,而后便既离去。
蒋天正沉吟半响后就跟高晋说了蒋天养来港的事情。
“让李杰全面发动我们的关系查一查。”
白房子?
蒋天正心想,难道是政治部找到了蒋天养?
想通过蒋天养来干涉洪兴内部事务?
这个操作,倒是很符合其搅屎棍的定位。
“找到以后,你知道怎么做。”
“是!”
这边,蒋天正在沉思蒋天养突然来港之事。
港生则急急来找。
等得允许进入书房后,港生一把就跪在了地上,她俏脸煞白。
“正哥,我爸,我爸死啦…”
蒋天正赶紧上前搀起港生。
“王东死了?”
港生整个人就好像成了一摊泥,根本就站不直。
她一边抹泪一边哭道:“我爸照常去茶楼饮茶。”
“谁知道,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枪手,直接,直接就打死了我爸。”
说着,港生就扑进蒋天正怀里痛哭。
港生只是跟王凤相认,倒是没有跟王东相认。
不过,知道自己在港岛还有亲人,当然有个念想。
现在老爸被人枪杀,自然难以承受。
蒋天正心想,全兴社只不过是家中等规模的社团,做的买卖也只是开麻将馆、桑拿、夜场等。
就算有仇人,也不至于到上来就拿枪干全兴社龙头王东的程度。
“阿凤怎么样?”
港生哭道:“她还在铜锣湾殡仪馆布置灵堂。”
“当时还有谁在场?”
港生摇头。
蒋天正便拍拍港生后背:“走,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便急急赶去殡仪馆。
陈浩南正好也在铜锣湾,听说后,便赶紧带人过来护卫蒋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