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要是打个点滴什么的,只怕连血管都扎不到。”
邓伯笑道:“要是能减的话,早减了,现在也就是过一天算一天。”
“可不能这么讲。”
蒋天正说道:“老同志是块宝啊。”
他讲话听起来十分跳脱。
邓伯都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
等到了里面,发现就自己跟蒋天正。
眼神便带着几分询问!
蒋天正给邓伯倒茶:“在路上了。”
邓伯心想,那来的应该就是白头本了。
蒋天正便道:“其实我这个人生性平和。”
“平生的志愿就是吃喝玩乐嫖。”
邓伯微微一笑:“蒋先生是个真性情的人。”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志向,只不过,那时候要为生活奔波,吃糠咽菜。”
“等老了,想在玩的时候,发现也只能溜溜狗了。”
蒋天正一拍大腿:“看来,我得吸取邓伯的教训,年轻的时候,趁着能玩,要赶紧玩。”
“哈哈哈。”
邓伯沉稳喝着茶,心中却在盘算。
他估计蒋天正是因为雷耀扬暗算恐龙以及操纵选举的事情,要找白头本算账。
说起来,白头本也算是熬出头了。
只不过,现在东星损了骆驼,又失了三虎,实力可谓大损!
不像洪兴,在经历了蒋天生以及被警队扫场之后,现在在蒋天正的主持下,反倒是蒸蒸日上。
咦?
邓伯忽然怔一下,对啊,怎么洪兴的声势忽然间就好转了?
他感觉蒋天正在这里面似乎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邓伯又想,到底是蒋天正没做呢,还是其做了什么事情,结果自己却不知道?
一时间,邓伯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这让邓伯心中顿时凛然!
他忽然发现,蒋先生这个人眼前似乎有什么迷雾挡着。
正在恍惚间,白头本带着一个近身走进包厢,他看蒋天正、邓伯都没带近身,便也吩咐近身去外面等着。
三人叙话。
蒋天正便开始切入话题。
“以前看三国,就最喜欢一句话。”
“天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蒋天正慢悠悠道:“白头本,我这个人向来尊重老前辈,所以特意邀请邓伯过来做公正。”
“今天,就你指使奔雷虎雷耀扬谋害我洪兴扛霸子,并且暗中操纵选举一事。”
“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白头本冷笑:“交代?要什么交代?”
“蒋先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给什么交代?”
关于这件事,白头本也有几分恼火。
骆驼挑出来的这五虎个个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
本来,白头本以为雷耀扬是五虎当中难得的聪明人,要是其愿意归顺自己,东星一定会再次强大。
结果这吊毛自作聪明,竟然跑去掺和洪兴的事情。
怎么?
大作手啊?
白头本跟着道:“大家都是成年人。”
“腿长在雷耀扬身上,我哪里管的住他?”
蒋天正说道:“白头本,就你这意思,那你是要一推二五六咯?”
白头本眼睛一睁:“蒋先生,这件事,我本来就是冤枉的。”
“那行!”
蒋天正闻言竟然没有多说,便只是道:“今天就当我请两位出来吃顿饭。”
他打个响指。
高晋走进:“大哥?”
“上菜!”
这操作,别说邓伯懵了,白头本也有点头皮发麻。
这年头,不怕对面大吵大闹,就怕对面心平气和,或者什么表现也没有。
所谓咬人的狗不叫…
这位蒋先生虽然花名在外,但是,手段也是被大家看在眼里的。
着实硬的很啊!
白头本便赶紧咳嗽一声:“吃饭不急,不急,才吃了早茶嘛。”
高晋就看向蒋天正,他可不会听别人的。
蒋天正道:“那就等等。”
白头本看这情况,今天自己要是不给蒋天正一个交代的话,他后面是肯定要搞自己。
上次,恒字因为蒋天生发飙的缘故,便被搞的元气大伤。
现在自己还没有掌握东星…
如果贸然跟洪兴开战,一定损失惨重。
说不得,白花花的银子,就得跟流水一样撒出去。
造孽呦!
蒋天正便给邓伯、白头本发雪茄。
邓伯笑着拒绝:“蒋先生,这些东西,我是一点都不能碰。”
“这玩意不过肺。”
蒋天正给邓伯点上:“荼毒别人,总好过跟着一起吸二手烟嘛。”
邓伯一听,这个理论深刻啊,便没有继续拒绝。
三人就在那吞云吐雾!
“白头本,我老实跟你讲,今天你没有一个交代,出去以后,就一定要打!”
蒋天正总算露出了一点小心思:“我赶时间去船王那边赴宴,你给个痛快话。”
第125章 秩序最重要!山一抗争!蒋天生之死谜团!
蒋天正的话如小石子丢进湖面。
荡的白头本跟邓伯心思都泛起了丝涟漪。
他们忽然发现了一点,自己身上的黑是洗不干净的。
不像这位蒋先生…
人家的底子倒是十分干净。
而在进入洪兴之后,别人也等于是公司掌门人的角色。
“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我们江湖之所以上百年都能够延绵下来,就是因为各位老前辈的经验在传着。”
蒋天正掉转过头来开始夸邓伯跟白头本。
然后又继续讲话:“白头本,我今天来找你要交代,不是我蒋天正要什么面子,也不是洪兴要什么面子。”
蒋天正指指自己:“谁不知道我蒋天正这个人贪花好色?面子于我如浮云。”
白头本听的都有点糊涂。
不是,神也是你,鬼也是你。
你这嘴巴是九品芝麻官呢?
“今天我来找你要交代,是为你东星好,也是为了江湖。”
白头本听的头大。
“蒋先生,知道你是读书人,但是我是个粗人。”
“有什么话,我希望你讲个明明白白。”
蒋天正叹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话白头本听懂了,蒋天正是在嘲笑自己是沟渠啊。
他血压都险些上来。
“这么简单,你都听不明白?”
蒋天正道:“你怎么做话事人的?”
“邓伯,我知你本是和联胜白纸扇,相信一定清楚。”
“不如请你帮分解一下?”
“你最重规矩的嘛!”
邓伯就晓得蒋天正没道理放过自己。
闻言,邓伯就沉声道:“白头本,你不给交代,以后,洪兴就会学雷耀扬一样。”
白头本面皮微微变色。
所谓学雷耀扬,当然就是跟雷耀扬一样,直接搞定东星的那些红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