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跟着小弟走去一饭店。
骆驼脑袋包的跟阿三似的,看到两人后,他就大发雷霆。
“你们两个很威风啊。”
“自作主张!”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
“大哥。”
笑面虎赔笑:“洪兴占着铜锣湾这么好的地盘却不知道好好利用。”
“我们也是想给字头多赚点钱嘛。”
“对啊,大哥。”
乌鸦也赶紧解释:“现在出来混就是手快嘛,对不对?”
“就你们俩话最多。”
骆驼被两人气的脑袋疼。
“好啦,现在洪义的帐也被平了。”
“我看后面,就你们代我去吃酒啦。”
“大哥。”
乌鸦说道:“你被人打破头,凭什么就这么忍了?”
“艹!我马上去平了洪义。”
“洪兴有什么了不起?”
啪!
气急之下,骆驼一巴掌就甩在乌鸦脸上:“洪兴没什么了不起,你了不起,行不行?”
这一耳光,打的乌鸦整个人都呆立原地。
脸上直火辣辣的疼,更觉面子掉了一地。
心中不由大为光火。
笑面虎一看,便赶紧宽慰:“大哥,大哥,别生气。”
“气坏对身子不好。”
“乌鸦他也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你们就生气。”
乌鸦便跟笑面虎离去。
“乌鸦,你看。”
车上,笑面虎看乌鸦铁青着一张脸。
就晓得他还在为打耳光一事生气。
就故意煽风点火:“不管我们做多少事,大哥都不会领情。”
“这个亏啊,我们是吃定了!”
乌鸦恶狠狠看向笑面虎。
半响,他就骂了个艹字!
“掉头!”
……
洪义钟镇在听说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拎了一尊6斤重的一帆风顺金船上门感谢蒋天正。
当然了,肯定是在陈耀的陪同下。
“要不是蒋先生,这一次,我们洪义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蒋天正看一眼一帆风顺,还别说,用金子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好看。
无论是造型还是价值,都十分让人怦然心动。
“天下洪字是一家。”
蒋天正讲道:“再怎么说,你们洪义也是从我们洪兴分出去的。”
“我作为洪兴的当家人,难道真的不管你们?”
钟镇连连点头:“蒋先生高义。”
“以后,我们洪义唯蒋先生马首是瞻。”
钟镇发现一点…
什么联盟之类的,也就是唬一唬小字头!
在洪兴、东星这种大字头面前,都没用!
“有机会一起饮茶。”
等陈耀带钟镇走人,蒋天正就笑吟吟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帆风顺金船。
他当然不是为这玩意着迷。
而是发现自己似乎正在融入这个环境,大家好像也在逐步接受自己这个人设。
高晋带着李杰、龙五走进。
“老板。”
李杰讲道:“龙五已经联系他原来在军中的旧部。”
蒋天正就看向沉默寡言的龙五。
龙五惜字如金:“30人。”
蒋天正满意:“好,来了以后,就好好训练。”
“我已经让人注册安保公司。”
“等落实下来以后,大家就有一个正式的身份。”
蒋天正充分吸收蒋天生经验,更知后面几年,尤其是离回归越近,港岛就越有魑魅魍魉横行。
比如说在进入九十年代后,就屡屡有财阀级别的大富豪被绑架。
甚至老李头的儿子都被大富豪绑架,然后敲走了十亿。
再想起蒋天生之死到现在都没有个名目,蒋天正当然要紧抓武力不放。
要是洪兴有个万一,他蒋天正最起码还能够拉出一票得力人士来维护局面。
蒋天正顺口问龙五:“小五,你这个名字是就是这个名字?”
龙五晓得蒋天正的意思,就点头:“是。”
“我还有几个兄弟,只是都联系不上。”
他们效力的朝廷已经被人打破。
而对面在打进来之后,就四处抄家,组织思想工作…
在那种兵荒马乱的情况下,大家都流离失所,确实难以联系上。
蒋天正拍桌:“都讲讲有哪些人,这是大事,一定要让兄弟们团聚。”
龙五就说道:“我们家名字是从一到九。”
“不过,只有龙九也逃来港岛…”
“只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年头通讯看似发达,实际上,还是有点欠缺。
蒋天正笑道:“这还不简单?”
“你们都是专业人士,肯定有暗号。”
“就在神武日报上发暗号,连发几天,如果你妹妹在港岛的话,自然会联系你。”
龙五心想,老板你这有点不对啊,我可没说龙九是我妹妹,这你都知道?
……
骆驼死了!
其死的速度之快,完全出乎蒋天正预料,也出乎江湖人的预料。
钟镇却快吓疯了。
他险些连眼泪都要掉下来。
“蒋先生。”
“骆驼真不是我们干掉的。”
“我们何德何能?”
“就打到了下脑袋,而且,还这么长时间了,就综合病症发作?”
骆驼死后,乌鸦跟笑面虎就对外宣布,说骆驼死于脑伤并发症发作。
简而言之,就是说骆驼是因为被洪义的燕子德打破了脑袋,所以引起了其它并发症,然后就死了。
既然这样,那乌鸦跟笑面虎肯定就把洪义算成罪魁祸首。
他们已经发话,要铲平洪义,以为骆驼报仇雪恨。
消息一出,钟镇哪里吃得消?
当即就连夜又请陈耀一起上门,请蒋天正主持大局。
蒋天正险些都要笑出声。
他发现电影中很多东西都不能去细致推敲。
“骆驼死了?”
钟镇疯狂点头:“就昨晚。”
蒋天正问道:“他是火化还是土葬?”
港岛、九龙这两个区的人,一般以火葬为主。
而新界那边就不太一样,因为有的人手中有地,所以会坚持土葬。
陈耀想一下后说道:“蒋先生,骆驼是新界原居民,正常来说,他应该是土葬。”
蒋天正记得在剧情当中,东星确实给骆驼打了副棺材,尸体也在棺材之中。
就对陈耀讲道:“请白头本出来饮茶。”
“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