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镇越说越激动:“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就咬谁。”
蒋天正指指沙发:“那你去咬啊。”
钟镇眼前一黑!
边上陈耀肚子里却暗暗好笑,老钟也是,尽讲这种套话。
不知道蒋先生这个人是出了名的随心所欲?
钟镇期期艾艾走去沙发,他一边走还一边说:“既然,既然蒋先生让我咬,那我老钟肯定肯定…”
“别肯定啦。”
蒋天正随意摆手:“天下洪门是一家。”
“再怎么说你们洪义也是从我们洪兴出去的,我能看着你们死么?”
钟镇登时大喜过望:“谢谢蒋先生,谢谢蒋先生。”
“说说情况。”
蒋天正一听,敢情就是一件因为争风吃醋而延伸出来的晒马事件。
想不到骆驼这家伙真是老当益壮,一把年纪了,还顶个锅盖去泡妞?
也真不怕当了乌龟?
这不就被人打爆了脑袋?
只是听一下后,蒋天正基本就心里有数。
钟镇求道:“蒋先生您面子大。”
“谁人不知您手笔通天?”
“如果您肯出手,东星一定会卖您的面子。”
他连连拱手:“感恩戴德,做牛做马。”
蒋天正看这家伙也说不出什么好词,就看向陈耀。
“阿耀,你有什么看法?”
钟镇马上祈求的看着陈耀。
陈耀则心念电转。
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之中,陈耀晓得蒋先生其实有多副面孔。
在美女面前,蒋先生是无所不中的猎手;
在商道上,如果蒋先生看中了什么生意,也一定有办法拿到手。
比如说蒋先生就硬生生逼的雷觉坤这等强悍之人割爱金公主,从而一举成为本港最快成为影视大亨的存在。
现在是夜夜笙歌,每天都被女明星跟有志于成为明星的女人围追堵截。
而在社团中,虽然蒋先生极少发表意见,但是其只要开口,往往都一针见血。
所以陈耀心里清楚,其实蒋先生是一个特别有主意的人。
正常来说,蒋先生应该已经有了判断,为什么还要问自己?
陈耀恍然,他不由想起之前蒋先生不跟钟镇握手的情形,蒋先生不想答应的这么快!
“蒋先生。”
陈耀沉吟下后说道:“骆驼回港并没有多久,现在一朝发火,我看,我们还是需要先细致的了解一下,然后再做一个完善的决定。”
钟镇脸色顿时惨白。
蒋天正就道:“阿耀说的对。”
“老钟啊,虽然说天下洪门是一家,虽然说你们之前都不来参加我哥的白事。”
“不过呢,我蒋天正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这件事,你先容我好好研究一下,看看如何妥善处理。”
钟镇晓得蒋天正其实也就是嘴巴上说的漂亮。
实际上,愿不愿意还在两可之间。
只是,人家已经说出口,自己再求也没有用,只能惨然告谢离去。
“扑街!”
钟镇一走,蒋天正就骂一句:“都什么玩意?”
“他们洪字头不是跟那个什么大哥潘搞了个什么联盟?”
“不会让这群家伙出面?”
陈耀讲道:“蒋先生,他们只怕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骆驼应该就是在等您给他面子。”
“艹!”
蒋天正晓得混江湖其实并非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也如官场或者说商道一样,讲究个名望。
当然了,在江湖上,这个叫面子。
蒋天正只是一听,就晓得骆驼打的什么主意。
这老家伙离开港岛太久了,生怕江湖人忘记其威名。
所以在回来后,就马上大摆宴席,邀请一群江湖人赴宴,还特地请东番的什么曾探长回来看他…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面子。
这家伙估计是怕这宴席还不够,所以还需要有人给他抬抬轿子。
数遍全江湖,够格给骆驼抬轿子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
比如说洪兴蒋天正,新记老许,和联胜坐馆,号码帮葛太子等…
只是无缘无故的,大家凭什么给他骆驼抬轿子?
所以骆驼才借洪义燕子德伏击一事发飙。
其实就是料到钟镇会来找蒋天正求助!
陈耀讲道:“骆驼这人心思多。”
“蒋先生,如果我们不出手,骆驼肯定铲了洪义。”
要是让东星铲了洪义,那骆驼的面子自然也就有了。
而洪字头这边么,就有点没面子。
洪兴又是洪字头的门面…
蒋天正懒洋洋道:“这群吊毛,算计来算计去,他娘的。”
“先晾着他,磨磨钟镇的性子,让他知道,求人也要端正态度。”
既然料到骆驼要面子,那东星就不可能这么快铲了洪义。
何况,洪义也不是没名号的小字头,也不是说东星要铲,就能几下摆平。
陈耀说道:“蒋先生英明。”
他心想,蒋先生深有大蒋先生风范。
陈耀一走,高晋便将一份文件递给蒋天正。
“大哥,攻进去了。”
“不过他说因为时间短的缘故,只能复制到这些,否则会惊动警队的警报系统。”
“至于大哥你的电子档案,已经删除了。”
“把人放去作战室。”
高晋说道:“大哥,会不会太危险?”
他右手拇指沿着喉咙虚割。
蒋天正摆手:“既然已经删除了,就算他跳出来也没用。”
“人才难得,正好作战室那边也需要人手,可以让阿杰他们看着。”
“把他家里人找过来养着。”
“人家帮我们做事,我们事后却杀人灭口?这不行。”
蒋天正还是有着自己打算来着。
反正东西已经处理了,当事人也没了!
那就任谁跳出来也没用!
蒋天正心头一松,现在真正最大的威胁,反而是蒋天养。
真不知道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继续找蒋天养!”
……
夜晚的铜锣湾简直就是一个不夜城。
街道上,招牌林立,霓虹灯闪烁不定。
什么钻石皇宫夜总会,什么百老汇海鲜大酒楼…
陈浩南正带着包皮、巢皮等一票手下走在铜锣湾街道上。
“南哥。”
包皮正愤愤不平的说着东星踩过界的事情。
“泊车的阿乐不见了,接着他们就报了东星的名号,还挺嚣张。”
“不信你问巢皮。”
巢皮也愤愤不平:“南哥,他们真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好啦,知道了。”
陈浩南上身只罩了件白西装,袒露的胸膛上是一条狰狞的过肩龙。
如这等过肩龙,只有字头中的红棍才够格去纹。
江湖中,也没几条过肩龙。
陈浩南带着一票人直接闯进东漫酒吧:“哪个是老板?”
“浩南,什么事啊?”
走出来的,赫然是基哥。
陈浩南险些吐血,他懵逼的看着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