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龙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在他体内复苏。
同时后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力量感开始充斥他全身。
半分钟后。
原本看着八十岁的刀龙年轻到了四十岁,消瘦的身体也变得强壮起来。
在其后背,更是多了一对宛如蝙蝠翅膀的肉翅。
这是圣主给刀龙融合了一部分西木的黑气。
从而让刀龙得到了强化。
这一部分黑气并不多。
但对于人类而言,已经算得上多。
这也是为什么刀龙的变化这么大的缘故。
现在的刀龙,算是半人半恶魔。
坏处是长得跟个恶魔一样,不像正常人。
但对刀龙而言,完全不影响。
因为之前的他看着也不像一个正常人。
况且他活了两百多岁,又是黑气巫师,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刀龙不是好人。
毕竟好人不可能能活两百多年。
而且刀龙的左手手掌本身就不正常。
哪个正常人的手掌会长一个长满了锯齿的嘴巴呢?
所以刀龙对变成现在这幅样子,没有任何的抗拒。
反倒是体内强大的力量让他感觉到了满足。
刀龙虽然用特殊的办法让自己活了下来。
但他无法阻止身体的衰老。
哪怕他比起正常的老人而言,身体已经算得上健康了。
但称不上强壮。
而如今融合了西木的黑气后。
他已经称得上强壮。
而且是很强壮。
“怎么样,感觉如何?”圣主让人堕落的声音响起。
“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身体内充满力量的感觉了。”
“恶龙,从现在开始,我会听从你的话,为你办事,但符咒,我依旧要。”刀龙提出自己的条件。
当然,他心底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那就是想办法把圣主的力量抢过来。
他能猜到圣主最终的目的。
无非就是把其他恶魔从地狱放出来,然后一起统治世界。
刀龙虽然不是好人,但他是人类这件事实是改变不了的。
这意味着一旦真让恶魔统治了世界,他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所以答应帮助圣主是假。
暗地里想办法抢夺圣主的力量,才是他真正要做的。
尤其是在亲自感受这股属于恶魔的强大力量后。
他迫切的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
纽约。
曼哈顿。
回到纽约后。
托尼先是在新闻会上宣布永久关停斯塔克集团的武器制作部。
之后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开始打造他新的马克战甲。
之前是没条件。
现在有了条件,托尼自然要重新设计一副轻便、帅气的战甲出来。
而且战甲的材料也要重新选择。
不能太差,但也不能太过顶级。
毕竟如果材料太重,那么战甲也就失去了灵活性。
对战斗力还是有所影响的。
耗时两天后。
托尼成功完成了马克3号的制作。
并且穿戴上。
新的马克3号战甲更加轻便。
最主要的是,它能飞。
凭借小型方舟反应堆提供的能量。
马克3号战甲的最快飞行速度,能超过一马赫。
虽然达不到两马赫,但这个速度已经很夸张了。
在成功试验了马克3号的性能后。
托尼激动的返回了自己的别墅。
不过刚回到家。
他就发现自己的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让原本激动的他,瞬间情绪冷静了下来。
“你的妈妈没有告诉你不经过主人的同意,擅自进入别人的家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托尼出声道。
他知道来者不简单。
毕竟他的别墅里有超级人工智能贾维斯。
有贾维斯的情况下,按理说他的别墅里,应该没人能闯进来才对。
但偏偏有人闯进来了。
“托尼·斯塔克,放心,我没有恶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尼克·福瑞,是国土战略防御局的局长,和你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曾是朋友。”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个国土战略防御局最早是由你的父亲和其他人一起创立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尼克·福瑞。
托尼·斯塔克,尼克·福瑞很早就在关注他了。
他知道托尼是一个天才。
就是脾气有些不太好,而且自负。
但这次中东的经历,似乎让托尼有了改变。
尤其是在回来的路上,科尔森说托尼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当然,真正让尼克·福瑞现在就出现在托尼·斯塔克家中的原因。
还是他关闭斯塔克工业武器制造部这件事。
作为一个聪明人,尼克·福瑞能明白托尼为什么会突然关掉斯塔克工业的武器制造部。
也明白托尼这么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他出现在了这里。
托尼听到尼克·福瑞的话一愣。
国土战略防御局,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老美有这么一个组织。
而且还和自己的父亲有关系。
不过这并不能让托尼对尼克·福瑞有所改观。
毕竟这家伙擅自闯入了他的家。
这一点让托尼很不满。
“托尼,我这次来,是想邀请你加入我要组建的一个组织,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是我的名片。”
“对了,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超级士兵血清。”
“不是市面上那些假的超级士兵血清。”
“而是那位JIANGHAO先生,超级士兵血清的创造者之一制作的完美超级士兵血清。”
“这位JIANGHAO先生还曾经是你父亲的朋友。”
“这支超级士兵血清,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它或许可以帮你解决你体内炸弹碎片的问题。”
“东西就放在这里了,用不用是你的问题,我等你的电话,托尼。”
“我也很希望你可以拨通这个电话。”
说完,留下血清和名片的尼克·福瑞便离开了。
直到通过监控确定尼克·福瑞完全离开。
托尼才猛的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他怕了,而是他对尼克·福瑞完全没有一点了解。
所以比较忌惮。